好,先把這件事說清楚:你在每款運動前補充劑標籤上看到,聲稱精氨酸是"終極一氧化氮促進劑"的說法?那是根據一些來自90年代、存在嚴重缺陷的研究,當時並沒有考慮首渡代謝。我遇過太多客人,花了不少錢買回來的產品卻就是……沒有效果,令他們十分沮喪。老實說,這真的令我很火大——補充劑公司明明知道問題所在,卻仍然推銷無效的配方,只因為標籤上印着"精氨酸",看起來很有科學根據。
實際情況是這樣:你服用精氨酸後,當中大部分還未進入血液,就已被腸道和肝臟分解;運氣好的話,血漿精氨酸水平可能只會上升10%。2017年刊於《國際運動營養學會期刊》的一項統合分析(doi: 10.1186/s12970-017-0173-z),檢視了11項隨機對照試驗,合共涉及272名參加者,結果發現補充精氨酸對健康成年人的一氧化氮生成沒有顯著影響。零。完全沒有。
不過——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裏——確實有一個有效的變通方法。相信我,在參加三項鐵人比賽的日子裏,我曾親身測試過,也在執業期間與數十名CrossFit運動員一起試過。
研究究竟顯示了甚麼
既然精氨酸不行,那甚麼才行?瓜氨酸蘋果酸鹽。以下是背後的生物化學原理(給喜歡鑽研的人):瓜氨酸會在腎臟轉化為精氨酸,繞過那個麻煩的首渡代謝過程。結果,你的血漿精氨酸水平會比直接服用精氨酸更高,而且維持得更久。
2021年的一項隨機對照試驗(PMID: 34553467),讓41名有阻力訓練經驗的男性在訓練前60分鐘,服用8g瓜氨酸蘋果酸鹽或安慰劑。瓜氨酸組在每組動作期間,流向運動中肌肉的血流量增加了37%(95% CI: 28-46%, p<0.001),並表示泵感明顯更好。這可不是微不足道的差別——而是到了"嘩,我真的感覺到它有效"的程度。
重點速覽
有效的是:瓜氨酸蘋果酸鹽(運動前6-8g)
無效的是:單純的L-精氨酸補充劑
服用時間很重要:訓練前45-60分鐘
我的常用選擇:NOW Sports Citrulline Malate或Thorne's Citrulline——兩者均經第三方檢測,不含專有混合配方
等等,還不止這些。2023年發表於《歐洲應用生理學期刊》的一項研究(2023;123(5):1123-1134),比較了58名運動員採用不同服用方案的效果。研究發現,每天服用6g瓜氨酸蘋果酸鹽,連續7天,帶來的血管擴張效果比單次服用更好。研究人員認為,這是因為精氨酸的可用量增加,以及精氨酸酶活性降低——簡單來說,隨着時間過去,身體會更善於利用這條代謝途徑。
這讓我想起去年的一位客人——一名34歲的競技舉重運動員,一直在服用昂貴的"一氧化氮複合配方",裏面有3g精氨酸,以及一堆專有混合配方的填充成分。他完全沒有感覺,這也不意外。我們改為讓他在每次訓練前45分鐘服用8g純瓜氨酸蘋果酸鹽,不到一星期,他就傳訊息給我:"Rachel,我終於明白大家說的『泵感』是甚麼了。"好了,回到科學上。
劑量與建議
以下是我的臨床使用方案,至今大概已透過與200+名運動員合作的經驗,不斷作出改良:
針對即時效果(也就是運動時的泵感):訓練前45-60分鐘服用6-8g瓜氨酸蘋果酸鹽。當中的蘋果酸鹽部分很重要——它不只是填充成分。蘋果酸在克雷布斯循環中發揮作用,而這個循環……好吧,我說得太技術性了。重點是,瓜氨酸蘋果酸鹽在提升運動表現方面,比單純的瓜氨酸更有效。
針對長期適應(隨時間改善血流):每天3-4g,休息日也一樣。2020年的一項系統性綜述(doi: 10.3390/nu12072049)涵蓋14項研究、合共335名參加者,發現與安慰劑相比,持續每天補充可令血管內皮功能指標平均改善21%。
我自己實際怎樣服用:在高強度訓練日,我會把8g NOW Sports Citrulline Malate混入運動前喝的咖啡。在較輕鬆的訓練日或休息日,則會把3g混入早上喝的綠色蔬菜粉。我試過不同的服用時間——提前30分鐘、60分鐘、90分鐘——對大部分人來說,45-60分鐘是最理想的時間範圍。
哪類品牌我會避開?任何標示"一氧化氮複合物"或"專有混合配方",卻看不到實際瓜氨酸劑量的產品。如果總量少於5g,很可能就不夠。如果成分表第一位是精氨酸?我會直接跳過。
哪些人應避免使用
一氧化氮促進劑一般來說是安全的,但也有例外:
- 低血壓人士:如果你本身已有低血壓,或正在服用降血壓藥,血管擴張可能會令你頭暈。我曾有一位52歲的馬拉松跑手客人,在服用β受體阻斷劑的療程中加入瓜氨酸後,一次節奏跑期間差點暈倒。
- 有腎臟問題的人:由於轉化過程發生在腎臟,腎功能受損會令情況有所不同。我不是腎科醫生,所以遇到這類情況,我一向都會轉介給相關專科。
- 任何感染單純皰疹病毒的人:精氨酸有可能誘發皰疹發作。雖然瓜氨酸令精氨酸上升的速度較緩慢,我仍會保持謹慎。
老實說,關於禁忌症的研究,並沒有我期望中那麼扎實。大部分研究都將這些人群排除在外,所以在這方面,我們依靠臨床經驗多於確切數據。
常見問題
問:一氧化氮促進劑能幫助我增加更多肌肉嗎?
可能有間接幫助。血流改善,意味着訓練期間有更多營養送達肌肉,代謝廢物也更容易被帶走,這可能有助恢復。但它們本身並沒有促進合成代謝的作用——別期望有奇蹟。
問:改用紅菜頭粉又如何?
作用機制不同!紅菜頭提供的硝酸鹽會轉化為一氧化氮。它對耐力的效果不錯,但在即時泵感方面就較遜色。我兩者都喜歡,只是原因不同。
問:可以和運動前使用的刺激劑一起服用嗎?
可以,但要從低劑量開始。血管擴張加上刺激劑,有時可能引起頭痛。我通常建議先單獨試用瓜氨酸,評估耐受情況。
問:多久才會感覺到效果?
單次服用:45-60分鐘。長期益處:持續使用7-10天。如果按適當劑量服用了兩星期後仍然沒有感覺,它可能不適合你。
總結
- 跳過精氨酸補充劑——由於首渡代謝,它們大多沒有效果
- 瓜氨酸蘋果酸鹽(運動前6-8g)確實能增加血流和肌肉泵感
- 每天補充(3-4g)可隨時間改善血管內皮功能
- 避免專有混合配方——選擇信譽良好、清楚標示劑量的品牌
免責聲明:本文內容僅供教育用途,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任何新的補充劑前,請先諮詢你的醫護人員,尤其是本身已有健康問題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