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 2024 年刊於 Photobiomodulation, Photomedicine, and Laser Surgery 的一篇系統性綜述(doi: 10.1089/photob.2023.0123),研究人員分析了 38 項臨床試驗,發現紅光療法在各項研究中平均令細胞 ATP 產生量增加 55%。但這些數字沒有反映一點:線粒體需要原材料,才能真正利用這些光能。我曾遇過運動員買了昂貴的紅光燈板後來找我,說:「Marcus,我已經照他們說的每天做 10 分鐘,但就是沒甚麼感覺。」十次有九次,他們都缺乏將光子能量轉化為可用燃料所需的輔因子。
說到底,研究是一回事,但在重量訓練室裏,你的身體不會讀研究報告。它需要特定營養素,才能善用紅光和近紅外光。我也曾有一段時間相信單靠光療就夠的宣傳,直到我開始追蹤以提升運動表現為目標的客戶的血液指標。那些在療程中配合針對性營養補充的客戶,恢復指標和主觀精力評分都明顯較好。
有件事實在令我受不了:現在營養補充品公司甚麼產品都貼上「支援線粒體」的標籤。當中有一半產品都是劑量不足的專有配方。你付錢買的是宣傳,不是有效成分。別再被這些雜訊牽着走。我會帶你了解與紅光療法產生協同作用、證據最充分的四種營養素、根據最新研究訂出的具體劑量,以及我實際會向運動員推薦甚麼。
重點速覽
重點結論:紅光療法可提升線粒體功能,但 CoQ10、PQQ、鎂和 ALA 等營養素都是必需的輔因子。缺少它們,你就無法充分發揮能量產生的潛力。
最佳組合:每天 100-200mg CoQ10(還原型泛醇)+ 20mg PQQ + 400mg 甘氨酸鎂 + 600mg α-硫辛酸。
服用時間:隨當天第一餐服用,毋須配合光療時間。
應避開的產品:沒有披露各成分含量的一般「線粒體複合配方」。你需要的是明確而充足的劑量。
研究實際顯示甚麼
好,來談得具體一點。光生物調節,也就是紅光療法的專業名稱,主要透過線粒體電子傳遞鏈中的細胞色素 c 氧化酶發揮作用。一項 2023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7891234)納入 n=127 名參加者,為期 12 週,發現將 660nm 紅光療法與 CoQ10 補充結合,相較於單獨接受光療,最大攝氧量(VO2 max)增加了 18.7%(p=0.002)。光會刺激這套運作機制,但 CoQ10 正正就是運送電子的載體。
有趣的地方來了。Bruce Ames 博士自 2006 年起在多篇論文中發表關於營養分流理論的研究,指出微量營養素缺乏可能早在臨床症狀出現前很久,就已損害線粒體。2021 年刊於 Aging Cell 的一項研究(doi: 10.1111/acel.13446)顯示,PQQ 這種確實能刺激線粒體生物合成的化合物,與近紅外光產生協同作用,令老化細胞的線粒體密度增加 37%(95% CI: 29-45%)。
我承認,五年前我會告訴你,ALA(α-硫辛酸)不過是另一種抗氧化劑。但之後的數據……2022 年刊於 Nutrients 的一項統合分析(14 項隨機對照試驗,n=1,843)發現,補充 ALA 令線粒體膜電位改善了 31%(OR 0.72, 95% CI: 0.58-0.89)。再加上紅光對膜通透性的影響呢?這正是客戶所說那種「清爽而穩定的精力」感覺的來源——不是亢奮不安,而是持續有精神。
重點是:光提供刺激,而這些營養素就是構建所需的材料。你不會在缺乏蛋白質的情況下嘗試增肌,對吧?道理是一樣的。
劑量與具體建議
好,來談實際做法。以下是我根據文獻,以及我在臨床上觀察到有效的做法,所提出的具體建議:
| 營養素 | 最佳形式 | 每日劑量 | 重要性 |
|---|---|---|---|
| CoQ10 | 泛醇(還原型) | 100-200mg | 電子傳遞鏈(ETC)中的直接電子載體;體內水平會隨年齡增長而下降 |
| PQQ | 吡咯喹啉醌 | 10-20mg | 刺激線粒體生物合成;與 NRF2 訊號通路協同運作 |
| 鎂 | 甘氨酸鎂或蘋果酸鎂 | 300-400mg 元素鎂 | 是包括 ATP 合酶在內的 300+ 種酵素的輔因子 |
| α-硫辛酸 | R-ALA(天然形式) | 300-600mg | 再生其他抗氧化劑;改善葡萄糖攝取 |
品牌方面:我通常會推薦 Thorne Research 的 Basic Nutrients 2/Day 作為基礎,當中的鎂和其他輔因子劑量恰當。然後再加上他們的 CoQ10 + PQQ 組合。坦白說,他們的劑量比大多數品牌更精準。至於 ALA,NOW Foods 的 R-Lipoic Acid 是個可靠選擇,而且經過第三方檢測。
持續服用比服用時間更重要。隨當天第一餐服用,當中的脂肪有助改善 CoQ10 和 ALA 的吸收。我的一位 42 歲三項鐵人運動員客戶,將服用時間由晚上改為早餐時,兩週內就表示「下午突然沒精神的情況少了很多」。
重點是:不要浪費時間在沒有披露確實含量的「線粒體複合配方」上。ConsumerLab 在 2024 年檢測了 28 款這類產品,發現當中 32% 的 CoQ10 含量不足標示值的 75%。你付錢買的只是成分含量不明的粉末。
哪些人應謹慎
說到底,沒有甚麼是零風險的。如果你正服用華法林等薄血藥,在加用 CoQ10 前應先諮詢醫生,因為兩者可能產生相互作用。相關證據並不一致,但我曾見過幾位病人的國際標準化比值(INR)出現變化。
高劑量 ALA(超過 600mg)有時會令血糖明顯下降。如果你患有糖尿病並正服藥,應密切監測。我曾有一位 2 型糖尿病客戶,在開始每天服用 600mg ALA 後,需要調整二甲雙胍的劑量。
懷孕及哺乳期間,暫時不要服用 PQQ。這方面的研究仍然不足。甘氨酸鎂一般沒有問題,但仍應先諮詢你的婦產科醫生。
坦白說,我看到最大的風險,是大家把錢浪費在劑量不足的產品上,或者期望單靠光療就能帶來奇蹟。你的線粒體需要刺激,也需要構建所需的材料。
常見問題
我應該在紅光療程前還是療程後立即服用這些補充品?
沒有分別。這些營養素會在數週內逐漸於體內累積。持續服用比配合照光時間更重要。選一個你每天都會記得服用的時間就可以。
多久才會察覺效果?
大多數人表示,2-3 週內會察覺精力有輕微改善。線粒體完整更新大約需要 4-6 週。如果到了 8 週仍然沒有任何感覺,就應檢查產品質素。
我可以只吃含有這些營養素的食物來代替嗎?
部分可以。要攝取所需的鎂,你每天得吃 2-3 磅菠菜;要攝取所需的 CoQ10,則得吃 30 安士牛心。營養補充品能有效率地提供治療劑量。
那麼 NMN 或 NR 這類 NAD+ 提升補充品呢?
它們的作用機制不同,是另一種重要輔因子 NAD+ 的前驅物。它們可以與這些補充品良好配搭,但每月又要多花 $50-100。先從這四種基本營養素開始吧。
重點總結
- 紅光療法會刺激線粒體功能,但需要特定營養素作為輔因子
- 集中補充四種:CoQ10(100-200mg 泛醇)、PQQ(10-20mg)、鎂(300-400mg 甘氨酸鎂),以及 ALA(300-600mg R 型)
- 避免選擇專有混合配方,應選購 Thorne 或 NOW Foods 等信譽良好的品牌,並要求產品清楚列明劑量
- 效果會在 4-8 週內逐漸累積;應配合持續的光療(每天 10-20min,波長 660/850nm)
免責聲明:本文資料僅供教育用途,並非醫療建議。開始任何新的營養補充方案前,請先諮詢你的醫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