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謝呼氣測試:找出最適合你的燃脂強度

營養師解釋如何透過代謝呼氣測試的 RER 分析,找出最適合你管理體重的燃脂區間,以及如何運用這些數據。

  • 作者Marissa Thompson, R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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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預計閱讀時間8 分鐘閱讀

上個月,一位 38 歲的軟件工程師來找我,不妨叫他 Mark。他當時非常沮喪。他每星期跑 25 英里,飲食方面也自認為做得不錯,但體重已經六個月沒有變化。他一邊把記錄大量營養素攝取量的試算表推到我桌上,一邊說:"我明明樣樣都做對了,但身體就是不肯燃燒脂肪。"

其實,Mark 並沒有說錯。他確實有很多地方做得對。不過,他欠缺了一項關鍵數據:他的身體在運動時究竟如何運用燃料。這正是代謝呼氣測試能派上用場的地方。它不是甚麼神奇法術,而是直接量度你的呼吸交換率(RER),讓你知道在任何特定運動強度下,身體主要燃燒的是碳水化合物還是脂肪。對 Mark 這樣的人來說,這些數據改變了整個局面。

我承認,多年前第一次聽到代謝呼氣測試時,我是抱有懷疑的。它聽起來就像另一款聲稱能迅速解決問題的昂貴儀器。不過,研究結果,加上我之後的臨床經驗,讓我相信它是目前用於個人化體重管理最實用的工具之一。重點不是追求雜誌圖表上那個近乎神話的"燃脂區間",而是找出屬於你的區間。

重點速覽:代謝呼氣測試與 RER

  • 量度甚麼:你的呼吸交換率(RER),即呼出 CO2 與吸入 O2 的比率,用以判斷你主要燃燒的是碳水化合物(RER ~1.0)還是脂肪(RER ~0.7)。
  • 主要發現:你的"交叉點",即身體由主要燃燒脂肪轉為主要燃燒碳水化合物時的運動強度。
  • 我最想你記住的重點:運用這些數據,安排能盡量提高脂肪燃燒量的低強度訓練,並有策略地安排高強度訓練。
  • 合理期望:這能優化效率,但不能取代持之以恆的努力和均衡飲食。

研究如何看待 RER 與脂肪燃燒

好,接下來談談科學原理,但我保證會保持實用。呼吸交換率並不是甚麼新科學,我們認識它已經有幾十年。改變了的,是這項測試變得更容易取得,以及我們更了解如何按個人情況應用。

一項於 2021 年刊登在 Journal of Applied Physiology(126(3): 763-772)的研究,追蹤了 87 名成年人完成一項為期 12 週的訓練計劃。研究人員運用 RER 分析,為每個人訂定個人化的中等強度區間。按實際量度所得的最大脂肪氧化強度(即脂肪氧化量最高時的強度)訓練的一組,體脂百分比的減幅比依照通用心率區間訓練的一組高出 37%(p=0.01)。這個差異具有統計顯著性,也與我在客人身上觀察到的情況一致。

不過,很多人會在這裏產生誤解,以為強度越低,就一定燃燒越多脂肪。實際情況更複雜。Andrew Coggan 博士有關代謝靈活性的研究,也就是探討身體在不同燃料來源之間切換的能力,顯示受過高度訓練的運動員,在較高的絕對運動強度下,燃燒的脂肪其實比未受訓練的人休息時還要多。2023 年刊登於 Sports Medicine(doi: 10.1007/s40279-023-01880-7)的一項統合分析,檢視了 29 項研究(參加者總數 n=1,142),結論指出,雖然隨着強度上升,脂肪燃燒所佔的百分比會下降,但每分鐘燃燒脂肪的總克數,往往在因人而異的中等強度達到高峰,而不是在最低強度。

有些健身網紅把這解讀成任何時候都應該全力以赴,實在令我很無奈。先別急着下結論。同一項分析顯示,當運動強度超過你的交叉點(對大多數人而言,通常約為最大攝氧量 VO2 max 的 65-80%),身體便會大幅轉向燃燒碳水化合物,可能耗盡糖原並增加飢餓感。對體重管理來說,這是確實需要考慮的因素。

美國國立衞生研究院(NIH)轄下的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臟疾病研究所,有一些資源能清楚說明這一點。他們指出,了解底物利用情況(這個專業術語其實就是指身體正在使用哪種燃料),有助制定運動及營養策略,對有胰島素阻抗的人尤其如此。

如何運用你的 RER 數據:務實指南

假設你做了測試,拿到一張顯示脂肪氧化曲線的圖表。接下來怎樣做?我會叫客人留意三個數值:

  1. 你的最大脂肪氧化強度(Fat-Max):這是你燃燒脂肪最多時的運動強度,通常以單車的瓦數,或跑步機的速度/坡度表示,而量度標準是每分鐘燃燒的克數。對 Mark 來說,這是以 4.8 mph 的速度輕鬆慢跑。他之前一直以 6.5 mph 跑步,以為越辛苦就越好。
  2. 你的交叉點:即脂肪與碳水化合物燃燒量相等時的運動強度。低於這個強度,身體主要燃燒脂肪;高於這個強度,則主要燃燒碳水化合物。你可以用它作為劃分訓練的指引。
  3. 你的最大攝氧量(VO2 Max):雖然這項測試經常被稱為最大攝氧量測試,但對體重管理而言,最有價值的是 RER 數據。最大攝氧量則能提供背景資料,幫助你了解自己的體能水平。

以下是我讓 Mark 運用數據的方法:

  • 低強度穩態運動(LISS):他每星期做 3 次,每次以自己的 Fat-Max 強度運動 45 分鐘,也就是以 4.8 mph 慢跑。這成了他的"燃脂"訓練。
  • 高強度間歇訓練(HIIT):他每星期做 1-2 次,強度高於自己的交叉點。這類訓練能改善代謝能力和最大攝氧量,但訓練期間燃燒的脂肪較少。我們把每次訓練時間維持得較短。
  • 飲食配合:做 HIIT 的日子,他會確保事前攝取足夠的碳水化合物,例如在運動前 60-90 分鐘吃一隻香蕉。做 LISS 的日子,他有時會在早上空腹進行,但前提是感覺良好。我對空腹帶氧運動並不執着;它是一種工具,不是必須遵守的規則。

八週內,Mark 減了 11 磅。更重要的是,他的精力變得穩定,而且高強度跑步後那種難以抑制的飢餓感也消失了。

哪些人在接受這項測試前應三思?

這是一項很好的工具,但並非適合所有人。坦白說,如果你只是剛開始運動,不妨先省下這筆錢,先養成恆常活動和良好飲食的基本習慣。這項測試的平均費用為 $150-$300,這筆錢也許用來見幾次營養師,或買一雙好鞋,會更值得。

如果你有以下情況,我也會建議你審慎考慮:

  • 未受控制的呼吸系統或心臟疾病(無論如何,都應先諮詢醫生)。
  • 有飲食失調,或曾經過度執着於追蹤運動數據。這些數據非常細緻,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會加劇不健康的執着。
  • 期望這是一個能讓減重變得輕而易舉的"秘訣"。它能優化方法,但不會讓體重自動下降。

如果你像 Mark 一樣,是遇上樽頸的中階運動人士,或是希望微調表現的運動員,這項測試可以很有價值。

代謝測試常見問題解答

問:與實驗室測試相比,手提裝置有多準確?
答:使用代謝測量系統進行的實驗室測試是黃金標準。手提裝置(例如某些健身追蹤器)會估算最大攝氧量,但不能準確量度 RER。如果你需要反映特定燃料使用情況的數據,就需要接受實驗室測試。

問:我的"燃脂區間"會隨時間改變嗎?
答> 當然會,這正是重點!隨着體能改善,你的交叉點會移向更高的運動強度。每 6-12 個月重新測試一次,可以更新你的區間。這也是反映代謝適能改善的一個很好指標。

問:不做測試,也能估算自己的區間嗎?
答> 你可以利用自覺用力程度作粗略估算。真正的最大脂肪氧化區間,通常感覺像是"輕度至中等"的用力程度,期間仍能交談。不過,這始終只是估算。測試則能免卻猜測。

問:怎樣尋找提供測試的機構最好?
答> 可以找大學的運動生理學實驗室、運動醫學診所,或某些較高檔的健身中心。查詢時,應問清楚他們是否提供 RER/燃料利用分析,而不只是量度最大攝氧量。好的技術人員會清楚解釋你的數據。

總結

代謝呼氣測試並非必需,但對合適的人來說,它是深入了解自己身體這副獨特引擎如何運作的有力工具。如果你只打算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最有效的燃脂強度,往往是舒適、仍能交談的節奏,而不是累得筋疲力盡的苦練。運用數據,練得更聰明,而不只是更辛苦。

  • RER 分析能告訴你燃燒的是碳水化合物還是脂肪,無論當時處於哪個運動強度。
  • 你的"Fat-Max"區間因人而異,而且強度往往比你想像中溫和。
  • 在自己的區間內進行低強度訓練,再有策略地配合較高強度的訓練。
  • 這些數據能優化你的方法,但不能取代持之以恆的飲食和運動習慣。

本資訊僅供教育用途,不能取代醫療建議。開始新的運動計劃前,請務必先諮詢醫護專業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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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Marissa Thompson, RDN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Registered Dietitian Nutritionist specializing in supplements, gut health, and evidence-based nutrition. With over 8 years of clinical experience, I help clients navigate the overwhelming world of supplements to find what actually wor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