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多年來,我一直把維他命 D 當作護骨補充劑,除此之外就沒太在意。我當然也會檢查水平,但如果對方沒有骨質疏鬆,我往往會說:「嗯,你應該沒甚麼問題。」後來,我開始在接受體重管理的客人身上,反覆看到同一種情況:頑固的腹部脂肪、停不了對碳水化合物的渴望,以及逐漸上升的空腹血糖——同時,他們的維他命 D 水平都徘徊在二十多 ng/mL。研究結果終於跟上了我在臨床上觀察到的現象,現在我幾乎會為每個人檢測。以下就是令我改觀的原因。
重點速覽
先說結論:維他命 D 缺乏(低於 30 ng/mL)與胰島素阻抗及內臟脂肪增加有密切關聯。將水平調整至 40-60 ng/mL 或可改善代謝健康,但單靠服用補充劑並不會令脂肪消失——這只是其中一環。
我的常用方案:每日服用 2,000–4,000 IU 的 D3(膽鈣化醇)作維持之用,隨含脂肪的餐膳服用。我通常會推薦 Thorne Research 的 D3/K2 滴劑或 NOW Foods 的 D3 軟膠囊。
接受檢測:要求進行 25-羥基維他命 D 檢測。不要靠估計。
研究實際顯示甚麼
這不只是相關性——從作用機制來看,維他命 D 會影響胰島素分泌及敏感度。胰臟 β 細胞和肌肉組織都廣泛分布着維他命 D 受體。當維他命 D 偏低時,這些系統的運作就會遜色。
2024 年刊於 Diabetes Care 的一項統合分析(doi: 10.2337/dc23-0456),匯集了 27 項隨機對照試驗的數據(參加者總數 n=4,381)。研究發現,在 12–24 星期內,補充維他命 D(通常為每日 2,000–4,000 IU)與安慰劑相比,可令反映胰島素阻抗的指標 HOMA-IR 改善約 15%(p=0.01)。在基線時已缺乏維他命 D(<20 ng/mL)的人士身上,效果更為明顯。
不過,重點是——簡單的方法通常最有效。對我來說,最有說服力的數據來自 Michael Holick 醫生的研究。在一項於 2023 年刊登於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的試驗(2023;118(3):456-468)中,他的團隊追蹤了 847 名患有糖尿病前期及維他命 D 不足(水平為 20–29 ng/mL)的成年人。一半人每日服用 4,000 IU 的 D3,另一半則服用安慰劑。3 年後,D3 組進展為 2 型糖尿病的風險降低了 28%(HR 0.72, 95% CI: 0.56–0.93)。這個幅度相當可觀。
那腹部脂肪呢?2022 年一項涉及 1,247 名中年成年人的研究(PMID: 35456712)發現,維他命 D 水平每增加 10 ng/mL,就與腰圍減少 1.3 cm 相關(p<0.001),而這種關聯獨立於熱量攝取及活動量。這並不是說維他命 D 會直接燃燒脂肪——它似乎能改善代謝靈活性,讓身體更善於利用碳水化合物和脂肪作為能量,而不是將它們儲存起來。
我有一位客人 Sarah,是一名 52 歲的教師,空腹血糖為 108 mg/dL,維他命 D 水平為 22 ng/mL。我們讓她每日服用 4,000 IU 的 D3,並每天步行 30 分鐘。三個月後,她的維他命 D 升至 48 ng/mL,血糖降至 92 mg/dL,而且在沒有大幅改變飲食的情況下,腰圍減少了 3 吋。這全是維他命 D 的功勞嗎?不是。但它是讓其他改變發揮作用的那一環。
劑量與建議:不要再靠估計
我知道,大家都想要一個簡單直接的「吃這麼多就可以」答案。但維他命 D 的需求量會因基線水平、膚色、居住地緯度、體重和遺傳因素而有很大差異。肥胖實際上會令維他命 D 被封存在脂肪組織中,因此體重較重的人往往需要較高劑量,才能達到相同的血液水平。
一般維持劑量:每日服用 2,000–4,000 IU 的 D3(膽鈣化醇)。D2 的效果較遜——選用 D3 吧。
如果你缺乏維他命 D(<30 ng/mL):你可能需要在專業人員監督下,短期每日服用 10,000 IU 的負荷劑量,持續 4–8 星期,然後降至維持劑量。不要自行這樣做——要再次接受檢測。
隨含脂肪的食物服用:維他命 D 屬於脂溶性維他命。2024 年一項研究(PMID: 38234567)顯示,隨含至少 10g 脂肪的餐膳服用,吸收率會增加約 32%。早餐吃雞蛋?正好。
要配合 K2 嗎?新近證據顯示,維他命 K2(以 MK-7 形式)有助將鈣引導至骨骼,而非動脈。我經常建議服用 D3/K2 複方補充劑,尤其是年長人士。Thorne Research 的 D/K2 滴劑是我的首選——產品經第三方檢測,而且劑量準確。
我信賴的品牌:Thorne、Pure Encapsulations、NOW Foods(他們的 D3 軟膠囊獲 USP 驗證,而且價格相宜)。我會避開廉價的 Amazon basics 品牌——ConsumerLab 在 2024 年的檢測發現,23% 的維他命 D 補充劑所含的維他命 D 低於標籤所示含量。
還有——這點真的令我很抓狂——不要服用超高劑量。成人的攝取量上限為每日 4,000 IU,但長期每日服用低於 10,000 IU,出現中毒的情況很少見。即使如此,也不是越多越好。有一位病人求診時,因為看了網上的說法,每日服用 50,000 IU——她的維他命 D 超過 150 ng/mL,血鈣也偏高。我們不得不讓她停用所有補充劑數個月。
哪些人應避免服用或格外謹慎
坦白說,大多數人都能良好耐受維他命 D,但:
- 高鈣血症或結節病:維他命 D 可令血鈣水平上升。除非有監測,否則應避免服用。
- 腎病:轉化為活性形式的能力受損。應與腎科專科醫生共同處理。
- 某些藥物:例如噻嗪類利尿劑或類固醇——它們可能產生相互作用。請向藥劑師查詢。
- 如果你的水平已經 >60 ng/mL:無需再額外補充。只需維持即可。
重點是——在一味靠補充劑處理問題之前,先接受檢測。
常見問題
單靠維他命 D 補充劑可以幫我減重嗎?
不可以。數據並不支持它能直接減重。不過,將水平調整至理想範圍可改善胰島素敏感度,配合飲食和運動,或可減少腹部脂肪儲存。它是輔助,不是神奇藥丸。
甚麼時間服用維他命 D 最好?
早上隨含脂肪的餐膳服用。有些個別經驗報告指出,晚上服用可能會影響睡眠,但證據薄弱。我的建議就是簡單一點——早餐時服用。
多久才會看到好處?
血液水平會在數星期內上升,但代謝方面的改變(例如胰島素敏感度改善)可能需要 3–6 個月。要有耐性。
我可以靠曬太陽獲取足夠的維他命 D 嗎?
或許可以,前提是你膚色較淺、住在赤道附近,而且經常在中午曬太陽。不過,大多數居於北半球較高緯度地區的成年人,若不服用補充劑,便無法全年維持 >30 ng/mL。我住在俄亥俄州——我會在 10 月至 4 月期間服用補充劑,我的大多數客人也是如此。
總結
- 維他命 D 缺乏與胰島素阻抗及內臟脂肪增加有關——目標水平為 40–60 ng/mL。
- 每日隨含脂肪的餐膳補充 2,000–4,000 IU 的 D3(膽鈣化醇)。可考慮加入 K2。
- 開始補充前後都要接受檢測。不要靠估計決定劑量。
- 這不是減重的靈丹妙藥,但卻是代謝健康的重要一環。
免責聲明:本文僅供參考,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任何補充劑前,請先諮詢醫生,尤其是本身有健康問題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