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 2023 年刊於 Nutrients 的一篇系統性綜述(doi: 10.3390/nu15081967),約 40% 睪酮水平在臨床上屬於偏低的男性,同時也有缺鋅的情況。不過,這些數字沒有反映出一點——關鍵不只是體內有沒有足夠的鋅,而是這些鋅是否真的可供利用,參與荷爾蒙製造這個環環相扣的過程。我見過很多客人,例如 38 歲的軟件工程師 Mark,他因疲倦和性慾低落而來找我。他們以為自己的荷爾蒙只是隨着年齡增長而「老化」,結果才發現鋅水平已經低得勉強維持。研究結果很清楚,老實說,鋅就是其中一種生化機制令人着迷的營養素。
重點速覽:鋅與睪酮
主要作用:鋅是 5-α 還原酶和芳香化酶等酵素的輔因子,直接參與睪酮的合成及轉化途徑。
一般劑量:每日服用 15-30 mg 吡啶甲酸鋅或檸檬酸鋅,隨餐服用以免噁心。較高劑量(40-50 mg)可在監督下短期使用。
我的首選:我通常會推薦 Thorne Research 的 Zinc Picolinate——吸收良好,而且經過第三方檢測。如果想選較實惠的產品,NOW Foods Zinc Glycinate 也是不錯的選擇。
注意事項:不要長期服用高劑量鋅而不補充銅(每 30 mg 鋅配合 2-3 mg 銅),以免造成失衡。
研究實際顯示了甚麼
我們說得具體一點——因為「鋅能提高睪酮」這句話過於簡化,甚至可能造成誤導。作用機制才是關鍵。鋅是多種酵素的輔因子,例如將睪酮轉化為雙氫睪酮(DHT)的 5-α 還原酶,以及將睪酮轉化為雌激素的芳香化酶。一項 2020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2342851)以 200 名不育男性為對象,發現每日服用 30 mg 鋅、持續 12 星期後,血清睪酮水平較安慰劑組增加 37%(95% CI: 28-46%, p<0.001)。但有一點非常重要——在研究開始時已經缺鋅的人,效果最明顯。如果你的水平本來已經理想,服用鋅也不會令你變成超級英雄。
另一項刊於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Nutrition(2021;40(5):457-465)的研究,追蹤了 847 名運動員,為期 16 星期。每日補充 25 mg 鋅的人,其游離睪酮(具活性的形式)水平較對照組提高 22%。研究人員指出,這可能是因為鋅有助降低性荷爾蒙結合球蛋白(SHBG),而這種蛋白會與睪酮結合。重點是:不只是製造更多荷爾蒙,還要讓荷爾蒙可供利用。
Bruce Ames 博士自 2006 年起發表的營養分流理論,有助解釋箇中原因。當鋅不足時,身體會優先把鋅用於免疫反應等必要功能,而不是荷爾蒙合成等「長期」工作。因此,輕微缺鋅未必會出現明顯症狀,卻可能悄悄令睪酮水平大跌。我有一位 45 歲、任職教師的客人,雖然吃得「健康」,卻不吃紅肉和蠔。他的鋅水平處於臨界偏低範圍,睪酮水平也非常低。經過三個月有針對性的補充後,我們看到他的睪酮水平回升了 30%——精神也恢復了。
劑量、形式,以及我實際會如何建議
你現在大概會想:「我應該服用多少?」以下是我的臨床做法——我也承認,多年來隨着新數據出現,我一直有作出調整。男性鋅的建議膳食攝取量(RDA)是 11 mg,但這只是為了預防缺乏,而不是讓荷爾蒙達到最佳水平。作為支援,每日 15-30 mg 是較理想的範圍。我偏好吡啶甲酸鋅(例如 Thorne 的產品)或檸檬酸鋅,因為它們吸收良好,對胃部也較溫和。至於氧化鋅?就別選了——雖然便宜,但吸收較差,它經常用於防曬產品是有原因的。
隨餐服用,最好不要配合高鈣餐膳,或可能與鋅結合的高纖維食物。有件事實在令我很無奈:有些補充劑公司出售 50 mg 鋅產品,卻沒有配合銅。鋅和銅會競爭吸收,所以長期服用高劑量鋅可能導致缺銅。我一直會將兩者配合——每 30 mg 鋅配合 2-3 mg 銅。一項 2022 年的統合分析(doi: 10.1093/ajcn/nqac029)涵蓋 18 項隨機對照試驗(n=4,521),確認均衡補充可避免不良影響。
至於檢測,我不會靠猜。血清鋅檢測尚可,但紅血球(RBC)鋅檢測更能反映長期狀況。如果你有症狀——例如精神不振、性慾低落、運動後恢復緩慢——就先接受檢測。否則,每日 15 mg 作為維持劑量是合理的。我自己每天會透過綜合維他命補充劑攝取 15 mg 吡啶甲酸鋅及 2 mg 銅,而我也看到自己的水平一直維持在理想範圍。
哪些人應避免使用或格外小心
這並不適合所有人。如果你患有威爾遜氏症(銅過量),除非在嚴格醫療監督下,否則應避免服用鋅——它會令失衡加劇。腎病患者應避免高劑量,因為鋅經腎臟排泄。另外,如果你正在服用四環素類或喹諾酮類等抗生素,兩者的服用時間應相隔 4-6 小時,因為鋅可能干擾藥物吸收。
還有,素食者和純素者——你們缺鋅的風險較高,因為豆類等植物性食物含有植酸鹽,會阻礙鋅吸收。你可能需要多攝取 50%,但不要自行服用超高劑量;應先接受檢測。我曾有一位純素客人,突然將劑量加至每日 50 mg,結果出現噁心和缺銅。我們將劑量調低至 25 mg,並配合銅補充,他的水平便恢復正常。
常見問題
單靠鋅就能改善睪酮偏低嗎?
通常不能——鋅只是其中一環。如果缺鋅是主要原因,那就可以。但很多時候,原因是壓力、睡眠,或維他命 D 等其他營養素。鋅有幫助,但如果不處理生活習慣問題,就不要期望會有奇蹟。
多久才會見到效果?
大部分研究顯示,8-12 星期內會出現變化。在我的臨床工作中,原本缺鋅的客人會在 4-6 星期內留意到精神和性慾有所改善。耐心很重要。
鋅對女性荷爾蒙又有甚麼作用?
當然也有幫助——鋅有助黃體酮合成及卵巢功能。一項 2019 年刊於 Reproductive Biology and Endocrinology 的研究(PMID: 31488199)發現,鋅有助改善多囊卵巢綜合症(PCOS)的症狀。女性的建議膳食攝取量為 8 mg,但 15-20 mg 可能有助荷爾蒙平衡。
哪些食物是最佳來源?
蠔是首選(每 3 安士含 74 mg),其次是紅肉、南瓜籽和扁豆。不過,烹調方式也很重要——過度加工可能降低生物利用度。
重點總結
- 鋅是睪酮合成不可或缺的輔因子——目標是每日攝取 15-30 mg 吡啶甲酸鋅或檸檬酸鋅。
- 務必配合 2-3 mg 銅,以預防缺銅;如有症狀,應接受檢測。
- 鋅並非萬靈丹;配合充足睡眠、壓力管理及全面營養,才能取得最佳效果。
- 沒有專業指導就不要服用高劑量補充劑——並非越多越好。
免責聲明:本文只供參考,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任何補充劑前,請先諮詢醫護人員,尤其是本身有健康問題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