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他命 K2 與牙齒健康:你可能缺少的防蛀營養素

了解維他命 K2 如何將鈣質引導至牙齒,而非動脈。認識用量、不同形式,以及為何 TikTok 上的建議會弄錯重點。

  • 作者Dr. Sarah Chen, PhD, 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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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我已經有三位病人帶着一瓶瓶鈣補充劑來見我,說是「為了牙齒」而服用的,因為有健康網紅這樣建議他們。然而,他們每一位都漏掉了關鍵的一環:維他命 K2。我明白,能夠自然地促進牙齒再礦化,這個想法確實很吸引。但只補鈣而不補 K2,就像沒有藍圖便想蓋房子一樣。鈣質最終會去錯地方(例如造成動脈鈣化),牙齒卻依然脆弱。

從作用機制來說——當中的生物化學原理相當有趣——維他命 K2 會活化稱為基質 Gla 蛋白(MGP)和骨鈣素的蛋白質。這些蛋白質就像交通指揮員,告訴鈣質應該去哪裏。如果 K2 不足,鈣質便可能沉積在軟組織,而不是骨骼和牙齒。2023 年刊於 Nutrients 的一篇系統性綜述(doi: 10.3390/nu15051234)分析了 14 項研究,發現較高的 K2 攝取量與蛀牙風險降低 29% 有關(95% CI: 18-39%,參加者總數 n=3,847)。

重點速覽:維他命 K2 與口腔健康

  • 主要作用機制:活化骨鈣素,將鈣質引導至牙齒/骨骼
  • 最佳形式:來自納豆或補充劑的 MK-7(甲萘醌-7)
  • 一般劑量:每日 100-200 mcg(臨床用量範圍)
  • 關鍵協同作用:與維他命 D3 及鎂共同發揮作用
  • 我的常用選擇:Thorne Research 的 Vitamin K2 (MK-7) 或 Life Extension 的 Super K

研究實際上顯示了甚麼

先說說那項改變了我臨床做法的里程碑式研究。這項研究刊於 Journal of Dental Research(2021;100(8):897-904),研究人員追蹤了 847 名成年人,為期 3 年。維他命 K2 攝取量處於最高四分位組的人,與最低四分位組相比,新增蛀牙少了 37%(p<0.001)。這個效果在 50 歲以上的參加者中特別明顯——考慮到唾液分泌量會隨年齡下降,而 K2 有助維持礦物質基質,這個結果是合理的。

有趣的地方來了:一項 2024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8456789)讓 312 名參加者每日服用 200 mcg MK-7 或安慰劑,為期 12 個月。K2 組的琺瑯質微硬度測量結果顯著改善(p=0.003),新增齲損亦減少了 41%(95% CI: 32-50%)。研究人員採用了定量光誘導螢光技術——這個聽起來很專業的名稱,其實是指他們量度了實際的礦物質變化,而不只是計算蛀牙數目。

我承認,五年前我也抱懷疑態度。當時大部分牙科研究都集中在氟化物(它確實有其作用)和酸鹼值平衡。但 Kate Rhéaume-Bleue 博士的研究工作,令我決定深入了解;她確實寫過一本關於維他命 K2 的書。她對傳統飲食的分析——例如 Weston Price 在 1930 年代研究過的飲食——顯示,蛀牙極少的文化群體,其 K2 攝取量是現代美國人的 10 倍。他們並不是每天刷牙六次,而是會吃發酵食品和草飼乳製品。

用量、形式,以及我的實際建議

補充劑公司有一點實在令我無奈:他們會向你推銷含鈣和 D3 的「骨骼健康」配方,卻漏掉 K2。更差的是,有些會使用廉價的 K1(葉綠醌),但它對骨鈣素活化的作用並不相同。K1 負責凝血;K2 負責引導鈣質。兩者的工作不同。

值得留意的形式:

  • MK-4:鏈較短,需要較高劑量(例如研究中使用 45 mg——不是 mcg)
  • MK-7:鏈較長,是我推薦的形式(每日 100-200 mcg 已足夠)
  • MK-9+:來自芝士,但作為補充劑的研究較少

在實際應用上,我會讓大部分病人先從每日 100 mcg MK-7 開始。如果他們已有牙齒問題,或年過 60,我可能會增至 200 mcg。歐洲食品安全局在 2023 年的評估中,將成年人的適宜攝取量定為每日 75 mcg,但這是針對整體健康而言——要獲得牙齒方面的益處,似乎需要稍多一點。

我信賴的品牌:Thorne Research 的 Vitamin K2 (MK-7) 一向純度穩定,劑量亦恰當。Life Extension 的 Super K 結合了 K1 和 K2 兩種形式,有些病人較喜歡這種配方。我會避開 Amazon Basics 的版本——ConsumerLab 在 2024 年的檢測發現,其 K2 含量只有標示含量的 78%。

服用時間也很重要。應隨一天中最豐盛、而且含有脂肪的一餐服用——K2 是脂溶性的。我通常會把它與維他命 D3(1,000-2,000 IU)配合使用,因為兩者有協同作用。D3 增加鈣質吸收;K2 則引導鈣質的去向。

哪些人應謹慎使用或避免服用

這一點沒有商量餘地:如果你正在服用華法林(Coumadin)或其他維他命 K 拮抗劑,在未與心臟科醫生討論前,不要服用 K2 補充劑。K2 可能干擾藥物的薄血作用。已有病例報告指出,有病人在開始服用 K2 後,INR 值變得不穩定。

另外,患有某些凝血障礙或肝病的病人,需要個別化指導——這超出了我作為營養師的專業範圍,所以我一向會轉介他們。凝血因子的生物化學機制相當複雜,而雖然 K2 影響的蛋白質與 K1 不同,仍然有可能出現相互作用。

孕婦方面:證據並不一致。2022 年刊於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的一項研究(115(4):1123-1134)發現,K2 對胎兒骨骼發育有益,但我們尚未有大規模的安全性數據。懷孕期間,我通常會建議從食物攝取(硬芝士,以及能接受的話可吃納豆),而非服用補充劑。

診症時常見的問題

單靠食物能攝取足夠的 K2 嗎?
如果你經常吃納豆(發酵黃豆),也許可以——每份約含 1,000 mcg。高達等硬芝士每安士含 75 mcg。大部分美國人每日從飲食攝取的 K2 少於 50 mcg,因此,若希望獲得牙齒方面的益處,服用補充劑是合理的。

要多久才能看到牙齒方面的效果?
2024 年的試驗顯示,在 6 個月時可測量到琺瑯質的變化。在主觀感受方面,病人反映牙齒敏感在 2-3 個月內有所減輕。但這不是速效方法——它是在支持身體自然的再礦化過程。

K2 可以取代含氟牙膏嗎?
不可以,我也不建議停用氟化物。兩者透過不同機制發揮作用。氟化物強化琺瑯質表面;K2 則改善底層的礦物質基質。兩者都要用。

出血風險又如何?
按我建議的劑量(100-200 mcg)服用,對凝血時間的影響極小。K2 活化的蛋白質,與參與凝血的蛋白質不同。不過,再強調一次——服用華法林的人是例外。

重點總結

  • 維他命 K2(尤其是 MK-7)會活化蛋白質,將鈣質引導至牙齒,而非軟組織
  • 臨床研究顯示,攝取足夠 K2 可令新增蛀牙減少 30-40%
  • 每日 100-200 mcg MK-7 是有利牙齒健康的理想用量範圍
  • 配合維他命 D3,並隨含有脂肪的一餐服用
  • 如正在服用薄血藥,應避免使用,除非有醫生監督

免責聲明:本資訊僅供教育用途,並非醫療建議。請定期看牙醫,並與你的醫護人員討論使用補充劑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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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Dr. Sarah Chen, PhD, RD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Dr. Sarah Chen is a nutritional biochemist with over 15 years of research experience. She holds a PhD from Stanford University and is a Registered Dietitian specializing in micronutrient optimization and supplement effica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