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他命E與皮膚:為何外用往往無效,以及甚麼才真正有效

你一直厚厚塗上的維他命E油?它可能根本沒有作用。我會帶你看看,研究如何評價外用與口服維他命E對皮膚健康的效果。

  • 作者Dr. Sarah Mitchell, 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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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聲稱維他命E油是拯救皮膚的終極法寶?這種說法的根據,不過是數十年來的市場推廣,以及少數設計欠佳的研究。我曾有病人帶着一瓶瓶純維他命E油來診所,說自己已用了多年,深信它能預防皺紋——但他們給我看的皮膚,嗯,看起來根本沒有分別。讓我解釋一下教科書沒有提及的事,以及我在實際診症中看到甚麼才有效。

重點速覽:維他命E與皮膚

外用維他命E:單獨使用的抗衰老證據有限,往往吸收不佳,而且可能引起接觸性皮膚炎。配合維他命C使用效果最佳。

口服維他命E:在提供全身抗氧化保護方面較有效,但高劑量(每日≥400 IU)可能增加全因死亡風險。從食物中攝取較安全。

我的建議:從食物(堅果、種子、菠菜)攝取維他命E。如要服用補充劑,每日不要超過200 IU。別用純維他命E油——改用C+E精華液。

研究實際顯示甚麼

令人沮喪的地方就在這裏。2023年刊於《Journal of Cosmetic Dermatology》的一篇系統性綜述(doi: 10.1111/jocd.15842),分析了17項有關外用維他命E的研究。研究人員發現,與安慰劑相比,單獨使用維他命E,對皺紋深度或皮膚彈性的改善極小,甚至沒有顯著改善。至於那些顯示有效的研究?它們都將維他命E與維他命C結合使用——這在生物化學上說得通,因為維他命C能讓已氧化的維他命E再生。

早在2000年代,Sheldon Pinnell醫生在杜克大學的研究就清楚展示了這一點。他的團隊發現,將15% L-抗壞血酸(維他命C)與1% α-生育酚(維他命E)結合使用,所提供的光防護效果是單獨使用其中一種的四倍。但補充劑公司仍不斷推銷純維他命E油,因為……嗯,它的生產成本低。

至於口服補充劑,數據就令人擔憂。SELECT試驗(PMID: 21990298)追蹤了35,533名男性5-7年,發現每日服用400 IU維他命E,令前列腺癌風險增加17%。2020年刊於《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的一項統合分析(2020;173(12):970-978),綜合了52項試驗、超過174,000名參與者的數據,發現高劑量維他命E補充劑(≥400 IU)與全因死亡風險增加有關。這就是我改變看法的原因——我以前會建議服用400 IU來維持皮膚健康,但現在會將上限定為200 IU。

劑量與我的實際建議

說得具體一點。成人維他命E的建議膳食攝取量(RDA)為15 mg(22.4 IU)。攝取上限為1,000 mg(1,500 IU),但說真的?如果是服用補充劑,我不會超過200 IU(134 mg)。

外用方面:

  • 不要使用膠囊內的純維他命E油——濃度太高(通常每粒膠囊含400-1,000 IU),可能刺激皮膚
  • 選擇含0.5-1%維他命E(以生育酚或醋酸生育酚形式存在),並配合10-15%維他命C的精華液
  • 我使用SkinCeuticals C E Ferulic取得過不錯的效果——沒錯,它很貴,但這個配方確實有效
  • 早上使用,先塗精華液,再塗防曬產品

口服補充劑方面:

  • 如果打算服用補充劑,請選擇混合生育酚(而不只是α-生育酚)
  • Thorne Research的Basic Nutrients E以適當比例包含全部四種生育酚
  • 劑量:每日最多100-200 IU
  • 隨含脂肪的一餐服用——維他命E屬脂溶性

但我真正的建議是:從食物攝取維他命E。一安士杏仁可提供7.3 mg(11 IU)。葵花籽呢?每安士含7.4 mg。菠菜、牛油果、奶油南瓜——全都是很好的來源。你不但能攝取各種生育酚和生育三烯酚,還有膳食纖維及其他營養素。

哪些人應該小心

有人服用補充劑卻完全不考慮相互作用,這真讓我抓狂。高劑量維他命E有薄血作用。如果你正在服用華法林(Coumadin)或其他抗凝血藥,即使200 IU也可能有問題。去年我有一位病人,是68歲的退休女教師,每日服用400 IU維他命E和阿士匹靈。她的國際標準化比值(INR)一直波動不定,直到我們停用維他命E才穩定下來。

如果你有以下情況,也應避免服用高劑量維他命E:

  • 你缺乏維他命K
  • 你正在接受化療(有些證據顯示它可能造成干擾)
  • 你患有出血性疾病
  • 你已安排接受手術(術前2星期停用)

至於外用呢?先做皮膚局部測試。約10-15%的人會因外用維他命E而出現接觸性皮膚炎,尤其是在高濃度下。

常見問題

問:我可以刺穿維他命E膠囊,直接把裏面的油塗在臉上嗎?
請不要這樣做。濃度實在太高——通常每粒膠囊含400-1,000 IU。這就像把未經稀釋的精油塗在皮膚上,很容易招致刺激或過敏反應。

問:天然維他命E比合成的好嗎?
天然維他命E(d-α-生育酚)的生物利用率約為合成維他命E(dl-α-生育酚)的兩倍。但混合生育酚比單獨使用其中任何一種更好——γ-生育酚具有獨特的抗炎功效。

問:維他命E補充劑有助改善我的疤痕嗎?
充其量只能說,證據結果不一。2019年的一篇Cochrane綜述(doi: 10.1002/14651858.CD008826.pub4)指出,沒有足夠證據證明外用維他命E能改善疤痕外觀。有些研究甚至顯示,它可能令多達33%的人的疤痕惡化。

問:用維他命E防曬又如何?
它不能取代防曬產品。口服維他命E或可提供輕微的全身抗氧化保護,以抵禦紫外線傷害,但你仍需要每日使用SPF 30+的防曬產品。外用C+E組合在防曬產品之前塗抹,可提供一些額外保護。

重點總結

  • 單獨外用維他命E對皮膚老化幫助不大——它需要配合維他命C才能有效發揮作用
  • 無論補充劑標籤如何聲稱,每日口服超過200 IU維他命E都可能弊多於利
  • 食物來源(堅果、種子、綠葉蔬菜)是最安全、最有效的選擇
  • 如果你有特定皮膚問題,請看皮膚科醫生——不要自行服用高劑量補充劑來治療

免責聲明:本資訊僅供教育用途,並非醫療建議。開始任何補充劑服用方案前,請先諮詢你的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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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Dr. Sarah Mitchell, RD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Dr. Sarah Mitchell is a Registered Dietitian with a PhD in Nutritional Sciences from Cornell University. She has over 15 years of experience in clinical nutrition and specializes in micronutrient research. Her work has been published in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and she serves as a consultant for several supplement br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