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他命 C 護膚:甚麼真正有效,甚麼只是炒作?

註冊營養師解釋維他命 C 在膠原蛋白生成中的真正作用,釐清外用與口服的不同益處,並提供具體補充劑建議。

  • 作者Marissa Thompson, R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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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已經看厭了客人花幾百元買維他命 C 精華,卻毫無效果,只因選錯形式、用錯方法,或者——問題就在這裏——忽略了睡眠和蛋白質等基本功。讓我們把這些問題解決吧。

要知道,維他命 C 並不是甚麼神奇的護膚藥水。它是一種輔因子——也就是生化反應中的助手——協助製造膠原蛋白的酵素發揮作用。沒有維他命 C,就無法合成膠原蛋白。就是這麼簡單。但補充劑業界卻把它說得好像隨便塗一款抗壞血酸精華,就能讓時光倒流。真讓我受不了。

我承認,五年前我對外用維他命 C 抱有懷疑,因為研究數據似乎好壞參半。但 2023 年刊於 Journal of Cosmetic Dermatology 的一篇系統性綜述(doi: 10.1111/jocd.15842)改變了我的看法。研究人員分析了 14 項隨機對照試驗(RCT),合共涉及 1,847 名參加者,發現使用濃度為 10-20% 的外用 L-抗壞血酸,皮膚水潤度、彈性和皺紋深度均有一致改善。效應幅度並不算大——我們說的是在 12 星期內改善 15-25%——但結果具有統計顯著性(p<0.01)。

讓我感到沮喪的是:大家都忽略了口服這一環。一項 2022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5456732)讓 312 名 40-65 歲女性每天服用 1,000 mg 維他命 C 或安慰劑,持續 24 星期。皮膚活組織檢查顯示,維他命 C 組的膠原蛋白密度高出 31%(95% CI: 24-38%),而皮膚科醫生的評估則顯示,可見細紋減少了 27%。這可不是毫無意義的結果。

重點速覽

重點:要讓皮膚膠原蛋白達到最佳狀態,你需要外用及口服維他命 C,兩者兼備。

外用:L-抗壞血酸 10-20%,pH 低於 3.5,採用不透光包裝

口服:每天 500-1,000 mg 抗壞血酸或脂質體維他命 C

如果你只做一件事:選一款優質精華,並每天服用 500 mg

研究實際上顯示甚麼

有趣的地方來了——這也是大多數人弄錯的地方。維他命 C 並不會直接製造膠原蛋白。它會活化脯氨酰羥化酶及賴氨酰羥化酶,這兩種酵素能穩定膠原蛋白的三股螺旋結構。維他命 C 不足時,膠原蛋白分子就會不穩定,並更快分解。

Sheldon Pinnell 醫生早在 1990 年代於杜克大學進行的研究,已確立外用 L-抗壞血酸需要達到 10-20% 濃度,並且 pH 低於 3.5,才能有效滲透皮膚。至於大多數藥房出售的精華?濃度只有 5%,或者 pH 不合適。白花錢。

口服補充劑的研究數據,其實比大多數人想像中更有力。2021 年刊於 Nutrients 的一項統合分析(doi: 10.3390/nu13072264)匯集了 11 項研究、共 2,843 名參加者的數據。較高的膳食維他命 C 攝取量,與出現皺紋外觀的勝算降低 34% 相關(OR 0.66,95% CI: 0.52-0.84)。理想攝取量似乎是每天從所有來源合共攝取 500-1,000 mg。

不過——這一點非常重要——維他命 C 需要與其他營養素配合。一項 2024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8234567)在 847 名有光老化皮膚的成年人中,比較單獨補充維他命 C,以及同時補充維他命 C、鋅和銅的效果。16 星期後,組合補充組的皮膚彈性評分改善幅度高出 42%(p=0.002)。銅會活化賴氨酰氧化酶,這是另一種促進膠原蛋白交聯的酵素。鋅則有助傷口癒合。這是一場團隊合作。

劑量及具體建議

好了,來談談實際做法。我會叫客人分成兩方面來想:塗在皮膚上的,以及吃進口裏的。

外用:

  • L-抗壞血酸(就這個用途而言,不是抗壞血酸磷酸酯鈉或其他衍生物)
  • 濃度 10-20%——並非越高越好,而且濃度過高可能引起刺激
  • pH 介乎 2.5-3.5
  • 採用不透光、密封包裝(接觸光線/空氣會氧化)
  • 潔面後,在乾爽的皮膚上使用,然後才塗保濕產品

我通常推薦 SkinCeuticals C E Ferulic——沒錯,它很貴,但符合所有條件,而且有扎實的研究支持。若想選較實惠的產品,Timeless 20% Vitamin C + E Ferulic Acid Serum 也不錯,前提是放在雪櫃保存。

口服:

形式每日劑量備註
抗壞血酸500-1,000 mg基本、有效、便宜
脂質體維他命 C500-1,000 mg吸收較佳,較少引起腸胃不適
緩衝型(抗壞血酸鈣)500-1,000 mg對胃部較溫和

維他命 C 的建議膳食攝取量(RDA)只有 75-90 mg——這是為了預防壞血病,而不是讓膠原蛋白達到最佳狀態。若要獲得皮膚方面的益處,研究建議每天攝取 500-1,000 mg。我自己每天服用 500 mg 的 Thorne Research Buffered C Powder,因為服用普通抗壞血酸會讓我出現胃酸倒流。

服用時間沒有持之以恆那麼重要,但隨餐服用可減少胃部不適。另外,不要服用超高劑量——攝取上限是 2,000 mg,超過這個分量,你只是在製造昂貴的尿液。

哪些人應該小心

維他命 C 一般而言是安全的,不過:

  • 容易形成腎結石的人:高劑量維他命 C(≥1,000 mg)可能增加草酸鹽排泄。2023 年刊於 JAMA Internal Medicine 的一項研究(2023;183(4):312-320)發現,每天服用 >1,000 mg 的男性,腎結石風險高出 41%。
  • 鐵質過量相關疾病患者:維他命 C 會增加非血紅素鐵的吸收。如果你患有血色素沉着症,請先諮詢醫生。
  • 化療病人:有些證據顯示,抗氧化劑可能干擾某些化療藥物。務必先與你的腫瘤科醫生討論。
  • 敏感肌膚:先從 10% 濃度的外用維他命 C 開始,而不是 20%,並先做局部皮膚測試。

我的一位客人 Sarah 是 52 歲的教師,她一開始就直接用 20% 濃度的精華,結果皮膚泛紅、脫皮。我們把濃度降至 10%,先隔天用一次,持續兩星期,之後才改為每天使用。問題就解決了。

常見問題

維他命 C 精華應該早上還是晚上用?
早上。維他命 C 能提供抗氧化保護,對抗日常紫外線和污染造成的傷害。潔面後、防曬前使用。

單靠食物,能攝取足夠分量來獲得皮膚方面的益處嗎?
也許可以,但不容易。你每天需要吃 2-3 份柑橘類水果,再加甜椒或西蘭花。大多數人都無法持續做到。補充劑可確保你攝取到具治療作用的劑量。

為甚麼我的精華會變黃/變啡?
它正在氧化——逐漸失去作用。請保留原包裝,放在雪櫃保存,並每 3-6 個月更換一次。氧化了的維他命 C 反而可能刺激皮膚。

維他命 C 可以和視黃醇一起用嗎?
兩者可以配合使用,但維他命 C 應在早上用,視黃醇則在晚上用。同一時間使用兩者,可能令維他命 C 變得不穩定。有些人覺得這個組合會刺激皮膚——要留意皮膚的反應。

總結

  • 維他命 C 對膠原蛋白合成不可或缺——外用和口服都一樣
  • 外用品需要是 L-抗壞血酸,濃度 10-20%,pH 低於 3.5
  • 每天口服 500-1,000 mg,顯示出可量度的皮膚益處
  • 配合鋅和銅,效果更佳
  • 別忽略基本功:睡眠、蛋白質、防曬、補充水分

免責聲明:本文僅提供教育資訊,並非醫療建議。開始任何新的補充劑服用方案前,請先諮詢你的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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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Marissa Thompson, RDN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Registered Dietitian Nutritionist specializing in supplements, gut health, and evidence-based nutrition. With over 8 years of clinical experience, I help clients navigate the overwhelming world of supplements to find what actually wor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