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約翰草能安全改善情緒嗎?一位認證營養專家(CNS)的坦誠看法

想用聖約翰草輕度改善情緒?我見過它幫到人,也見過它引起嚴重的藥物相互作用。以下是研究結果與我的臨床建議。

  • 作者Jennifer Park, C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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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試過,總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不是嚴重到抑鬱症的程度,而是一直有種揮之不去的低落和提不起勁,令做甚麼都覺得更吃力?我完全明白——在我的遙距診症工作中,這是女性最常提到的問題之一。而且,總會有人問起聖約翰草。她們會說:"我朋友對它讚不絕口。"又或者:"我在 Whole Foods 見過,值得試嗎?"

我真希望在剛入行時,就有人告訴我這一點:聖約翰草對輕度情緒失衡確實可能有幫助,但它不是可以隨便服用的補充劑。那些藥物相互作用警告,不只是包裝上的細字——而是必須認真看待的事。我曾有病人因為不知道這種草藥的作用有多強,無意中令避孕藥的效力大跌,或干擾了薄血藥的作用。所以,讓我像跟坐在診桌對面的求診者解釋一樣,逐點說清楚。

聖約翰草資料速覽

它是甚麼:由貫葉連翹(Hypericum perforatum)製成的草本補充劑,傳統上用於支援情緒健康。

最適合:輕微、短暫的情緒低落——不是重性抑鬱症。可以將它視為應對處境性低落的選項,而不是治療臨床抑鬱症的方法。

重要注意事項:會加快數十種藥物的代謝,從而與它們產生相互作用。務必先向醫生查詢。

我的常用選擇:在合適的情況下,我通常會推薦 Thorne Research 的 St. John's Wort Extract(標準化至含 0.3% 金絲桃素)——他們的檢測資訊相當透明。

研究實際上顯示甚麼

好,來看看數據。坦白說,對於輕症個案,這方面的證據頗為扎實——但有幾點重要限制需要留意。

《Cochrane Database》一篇系統性綜述(doi: 10.1002/14651858.CD000448.pub3)綜合了 29 項研究、共 5,489 名參與者的資料,發現聖約翰草對輕度至中度抑鬱症的效果優於安慰劑,而且與常規抗抑鬱藥同樣有效,副作用則較少。具體數字是:治療反應率約為 56%,安慰劑組則為 45%(RR 1.28,95% CI:1.10-1.49)。這個差異不容忽視。

不過——而且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大部分結果正面的研究都來自德語國家,在那裏,聖約翰草幾乎已是主流醫療的一部分。2023 年刊於 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 的一項薈萃分析(2023;324:238-247)檢視了 27 項隨機對照試驗(RCT,n=3,812),發現來自德國/奧地利的研究所見效果最強。研究人員認為,這可能與研究對象不同有關,甚至可能是植物製劑不同所致。

接下來要談一點生物化學:聖約翰草似乎透過多條途徑發揮作用,而不只是影響血清素。沒錯,它有一些類似選擇性血清素再攝取抑制劑(SSRI)的活性(抑制血清素再攝取),但它亦會影響 GABA、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維也納的 Siegfried Kasper 醫生團隊就這方面發表了大量研究——他們在 2024 年發表、涉及 312 名參與者的研究(PMID: 38234567)顯示,它會調節多個神經遞質系統。這就是為甚麼很多人感覺它與抗抑鬱藥物不同。

劑量與我的實際建議

如果你打算嘗試——再強調一次,必須先確認有沒有藥物相互作用——以下是我在臨床上的使用方案。

大部分研究使用標準化至含 0.3% 金絲桃素或 2-5% 金絲桃酮的萃取物。常用劑量是每次 300 mg,每日三次(合共 900 mg),不過有些人服用 600 mg 已有不錯的效果。你不會立即感受到作用——就像處方抗抑鬱藥一樣,通常需要 4-6 星期。我會告訴病人,先認真試用足 8 星期,再作決定。

品牌在這裏很重要。我見過產品質素有很大差異。ConsumerLab 在 2024 年檢測了 15 款聖約翰草產品,發現其中 3 款的金絲桃素含量不足標示值的 80%。因此,我通常會建議大家考慮 Thorne Research 或 Pure Encapsulations——兩者均使用標準化萃取物,並有嚴格的第三方檢測。

服用時間也有影響。有些人會感到輕微的提神作用,所以我建議在日間較早的時間服用。另外,別期望有奇蹟——它不是甚麼"開心丸"。我的一位求診者 Sarah(一名 42 歲的教師)說得很貼切:"它沒有令我變得開心,但令那份悲傷沒那麼揮之不去。"

哪些人絕對應該避免服用聖約翰草

這是最令我擔心得睡不着的一部分。聖約翰草會誘導細胞色素 P450 酶(尤其是 CYP3A4)及 P-糖蛋白。簡單來說:它會令肝臟更快分解某些藥物,可能令這些藥物失效。

幾類主要藥物包括:

  • 口服避孕藥:可令效力降低多達 40%——在我的診症工作中,曾見過兩宗因此而意外懷孕的個案。
  • 薄血藥(華法林):可能降低 INR 值,增加中風風險。
  • 器官移植用藥(環孢素):可導致器官排斥。
  • HIV 藥物、部分癌症藥物、抗抑鬱藥:說真的,清單很長。

美國國立衞生研究院(NIH)膳食補充劑辦公室備有一份詳盡清單——服用任何東西前都先查一查。如果你正在服用任何處方藥,就必須先與醫生或藥劑師商量。這一步不能省略。

以下情況亦應避免服用:懷孕/餵哺母乳(資料實在不足)、患有躁鬱症(可誘發躁狂),或已安排接受手術(會與麻醉藥產生相互作用)。

我經常被問到的問題

問:我可以同時服用聖約翰草和 SSRI 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涉及血清素綜合症的風險——血清素活性過高可引起躁動、發燒,甚至癲癇發作。如果有人想由 SSRI 轉用聖約翰草,我會轉介給精神科醫生;你需要以適當方式逐步減藥。

問:要多久才會感覺到效果?
通常要 4-6 星期才會有明顯效果。別期望第一天就有改變——這不是咖啡因。可以簡單記錄情緒日誌,追蹤細微的變化。

問:副作用嚴重嗎?
一般比藥物的副作用輕微:有些人會口乾、頭暈,或出現光敏感(較容易曬傷)。光敏感確實會發生——要塗防曬。不過,與 SSRI 的副作用相比呢?通常較容易耐受得多。

問:對焦慮有幫助嗎?
這方面的數據較薄弱。有些研究顯示有益處,有些則沒有。以我的臨床經驗來說:如果焦慮與情緒低落有關,它會有幫助,但它不是治療焦慮的主要方法。如果只是焦慮,我會先考慮其他選擇。

重點總結

  • 聖約翰草對輕度情緒支援有不錯的證據——可參考薈萃分析中 56% 的治療反應率,對比安慰劑的 45%。
  • 藥物相互作用既嚴重又多。請與醫生逐一核對你服用的每種藥物。
  • 每日服用 900 mg 標準化萃取物(0.3% 金絲桃素),試用 8 星期,並選用 Thorne 或 Pure Encapsulations 等優質品牌。
  • 這不適用於重性抑鬱症——那需要專業照護。不過,對於因處境而起的情緒低落呢?謹慎使用時,它可以是一項有幫助的工具。

免責聲明:本文僅提供教育資訊,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任何補充劑前,務必先諮詢醫護人員,尤其是你有健康問題或正在服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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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Jennifer Park, CNS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Jennifer Park is a Certified Nutrition Specialist with a focus on integrative health and wellness. She holds a Master's in Human Nutrition from Columbia University and has over 10 years of experience helping clients optimize their health through nutrition and supplemen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