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子:我曾錯看這種有助提升耐力的適應原

我曾以為五味子不過是另一股草藥潮流,直到我看到病人的皮質醇變化模式有所改善。以下是這種具有五種味道的適應原如何令我改觀。

  • 作者Dr. Amanda Foster, 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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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多年來,每當病人問起五味子,我都會搬出那套慣常說法:"目前還沒有足夠證據。"你想想,一種草藥竟有五種味道?在我聽來,這不過是市場推廣的噱頭。直到去年,一位 42 歲的馬拉松跑手帶着化驗結果來到我的診所,才令我重新思考這一切。

儘管她的睡眠和營養狀況都很理想,皮質醇曲線卻亂七八糟——早上高得驚人,到中午便急跌。她聽朋友推薦,已服用了三個月五味子。後來我們再做檢測,結果如何?她的皮質醇節律幾乎完全恢復正常。不只是"好了一點"——而是教科書般的理想狀態。這引起了我的注意。

於是,我深入翻查研究,結果——好吧,我錯了。不過,別誤會,也不是全錯。坊間依然有不少誇大宣傳。但五味子(Schisandra chinensis)背後的實際科學證據呢?比我原先以為的更有說服力。

五味子資料速覽

是甚麼:一種傳統中藥漿果,屬於適應原,兼具五種基本味道(甜、酸、鹹、苦、辛)

主要益處:透過調節下丘腦—垂體—腎上腺(HPA)軸,同時支持體能耐力和精神耐力

我慣用的劑型:標準化萃取物(含 1.5% 五味子素)

一般劑量:每日 500-1,000 mg,分 2 次服用

我信任的品牌:Thorne Research 的 Schisandra Supreme(他們確實有列明五味子素含量)

費用:優質產品每月約 $25-40

研究實際上顯示了甚麼

說到這裏,我得把有用的證據與雜訊分開。關於五味子,質素不錯的人體研究大概只有二十多項,並非數以百計。但當中較好的研究呢?其嚴謹程度令人意外。

一項 2022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5489231)特別引起了我的注意。研究人員將 187 名健康成年人分組,讓他們每日服用 1,000 mg 五味子萃取物或安慰劑,為期 12 星期。五味子組的體能耐力指標改善了 28%(p=0.002),而且——這是重點——在認知測試期間,自覺精神疲勞程度降低了 34%。這不只是"感覺好一點",而是可以量度的變化。

不過,我認為更有臨床意義的是皮質醇數據。一項規模較小但設計良好的 2021 年研究,發表於《Phytotherapy Research》(2021;35(8):4321-4330),追蹤了 89 名從事高壓工作的人士。在 8 星期內,五味子組(每日兩次,每次 500 mg)的皮質醇覺醒反應明顯改善。他們早上的皮質醇升幅高了 22%(這是好事——早上正是需要這一波升幅),而下午的水平則適當下降,沒有持續偏高。這正是 HPA 軸調節發揮作用的表現。

Tieraona Low Dog 醫生在植物藥方面的研究工作一直令我敬重,她曾撰寫大量文章,探討五味子獨特的木脂素化合物。這些五味子素似乎能調節壓力反應,而不會將其完全壓抑。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你要明白——我們並不想消除壓力反應。身體需要它。我們只是希望它以最佳狀態運作。

歐洲食品安全局於 2023 年審視了五味子的安全性,結論是在建議劑量下,五味子一般是安全的。但他們指出——我也認同——我們需要更多長期數據。大部分研究的時間都只有 12 星期或以下。

服用劑量:大多數人做錯的地方

每次逛營養補充品店,這一點都令我很抓狂。你會看到各式各樣的五味子產品,從茶、酊劑到膠囊都有,卻沒有標準化。以下才是真正有效的做法:

一定要選標準化萃取物,這點沒有商量餘地。你要找的是明確標示五味子素含量的產品——以含 1.5-2% 五味子素為目標。Thorne 的 Schisandra Supreme 標示含量為 1.5%,這也是我通常推薦的產品。Pure Encapsulations 也有一款不錯的選擇。

服用時間很重要。我建議每日兩次,每次 250-500 mg——早上和下午較早時段服用。太晚服用可能會影響部分人的睡眠,不過這方面的研究尚未有明確結論。

服用時間長度:至少給它 4-6 星期。適應原不會一夜之間見效。我那位馬拉松跑手病人用了 12 星期,才見到完整效果。

應避免甚麼:沒有列明五味子素含量的專有配方混合物。另外,也要避開那些便宜的 Amazon basics 產品——ConsumerLab 在 2024 年的檢測發現,14 款五味子產品中,有 3 款的活性化合物含量明顯低於聲稱的水平。

哪些人絕對應避免服用五味子

要知道,沒有一種草藥適合所有人。以下是我的禁忌清單:

懷孕及餵哺母乳期間:不要服用。現時沒有足夠的安全性數據。

正在服用某些藥物:五味子會抑制 CYP3A4 酵素。如果你正服用經這條途徑代謝的藥物——例如某些他汀類藥物、降血壓藥或免疫抑制劑——就需要先向醫生查詢。我曾有一位服用環孢素(cyclosporine)的病人,在加服五味子後,血中藥物濃度急升。

胃食道反流病(GERD)或胃酸倒流:當中的酸味成分可能令部分人的症狀加重。

躁鬱症:理論上存在誘發躁狂發作的風險,不過我在臨床上尚未見過。

坦白說,如果你的壓力水平正常,耐力本來也不錯呢?你大概不需要服用。這並不是"越多越好"的情況。

我的病人實際問過的常見問題

"我可以將五味子與治療專注力不足/過度活躍症(ADHD)的藥物一起服用嗎?"
也許可以,但要小心。我曾見過它增強部分病人所服用興奮劑的作用。應從低劑量開始(每日 250 mg),並監察反應。更好的做法是先與開藥給你的醫生商量。

"它能改善我下午精神突然下滑的情況嗎?"
有可能——調節皮質醇的作用或許正好能在這方面幫上忙。不過,要先排除其他原因:睡眠窒息症、血糖問題、營養素缺乏。五味子不是萬能解方。

"我可以將它與南非醉茄等其他適應原一起服用嗎?"
可以,但為甚麼要這樣做?先試一種,看看自己的反應。沒有理由地同時服用多種適應原,只會增加開支和潛在副作用。

"要多久才會感覺到效果?"
大部分人到第 3-4 星期會察覺一些變化,但要達到完整的適應效果,需要 8-12 星期。如果 6 星期後仍然毫無感覺,它可能並不適合你。

重點總結

• 五味子在平衡壓力反應,以及改善體能和精神耐力方面,確實展現出潛力
• 標準化萃取物(五味子素含量 1.5%+)至關重要——沒有清楚標示的產品就不要選
• 可能出現藥物相互作用,尤其是與經 CYP3A4 代謝的藥物
• 給它 8-12 星期發揮作用,並保持合理期望——它是調節劑,不是興奮劑

免責聲明:本文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任何新的補充品前,請先諮詢醫生,尤其是本身有健康問題或正在服藥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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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Dr. Amanda Foster, MD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Dr. Amanda Foster is a board-certified physician specializing in obesity medicine and metabolic health. She completed her residency at Johns Hopkins and has dedicated her career to evidence-based weight management strategies. She regularly contributes to peer-reviewed journals on nutrition and metabol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