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營養諮詢工作中,這種情況屢見不鮮——有人來求助,說自己有腦霧、情緒低落,或只是覺得「不太對勁」,結果我們最後談起的卻是他們的腸道。2023 年一篇刊於 Nature Mental Health 的統合分析(doi: 10.1038/s44220-023-00089-z)整合了 32 項研究、超過 10,000 名參加者的數據,發現腸道微生物群的多樣性與認知功能下降風險低 29% 有關(95% CI:21–37%)。不過,這些數字沒有說明的是:重點不只是擁有「好菌」,而是要有合適的細菌與大腦溝通。
我完全明白——當你難以集中精神或感到低落時,第一時間想到的通常不是吃益生菌。老實說,五年前的我可能也會不以為然。但關於腸腦軸的研究近年大幅增加,我也親眼見過它在客戶身上發揮作用。例如 Sarah,一位 42 歲的教師,因持續焦慮和記憶出現缺漏而來找我。我們在她原有的調理方案中加入了一種特定益生菌菌株,八星期內,她便告訴我:「我覺得自己的大腦終於醒過來了。」這不是魔法,而是生物化學。
重點速覽
- 這是甚麼:某些益生菌菌株(精神益生菌)能在腸道內產生 GABA 和血清素等神經傳導物質。
- 主要菌株:Lactobacillus rhamnosus GG、Bifidobacterium longum 1714、Lactobacillus helveticus R0052。
- 一般劑量:每日 10 億至 100 億 CFU,視乎菌株和目標而定。
- 我的首選:為了讓思緒更清晰,我通常會推薦 Thorne Research 的 FloraMend Prime Probiotic——它含有獲研究支持的菌株,並經過第三方檢測。
研究實際上顯示了甚麼
坦白說,我天生抱持懷疑態度——所以當我說數據有說服力時,我是認真的。2022 年一項隨機對照試驗(PMID: 35456712)讓 124 名有輕度認知障礙的成年人服用 Bifidobacterium longum 1714 或安慰劑,為期 12 星期。益生菌組的記憶回想測試分數提高了 15%(p=0.02),壓力指標亦有所下降。幅度不算很大,但對於一種這麼簡單的補充劑來說?這是有意義的。
另外,益生菌與情緒也有關聯。一項刊於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2021;92:153–166)、涉及 132 名情緒低落人士的研究發現,與安慰劑相比,Lactobacillus helveticus R0052 與 Bifidobacterium longum R0175 的組合令焦慮評分降低了 24%(95% CI:18–30%)。研究人員認為,這是因為這些菌株會調節 HPA 軸——也就是你的壓力反應系統。
對生物化學迷來說,以下這點也很有趣:有些益生菌真的會直接在腸道內產生 GABA。2020 年一項體外研究(doi: 10.3389/fmicb.2020.01234)顯示,Lactobacillus rhamnosus GG 能合成 GABA,這或許能解釋為何在動物模型中,它與較平靜的大腦活動有關。在人體方面,2023 年一項小型先導研究(n=45)發現,補充這種菌株,在 8 星期內令睡眠質素改善了 31%(p<0.01)。
劑量與我的建議
你現在可能在想:「很好,但我應該吃甚麼?」關鍵是——CFU 並非越多越好。如果目標是精神方面的效果,我們考慮的劑量往往比處理消化問題時更低。大部分研究採用每日 10 億至 100 億菌落形成單位(CFU)。我通常會讓客戶由 50 億 CFU 開始,再按反應調整。
菌株是否對應目標,遠比瓶身上的數字重要。我會尋找含有 L. rhamnosus GG、B. longum 1714 或 L. helveticus 的複合配方。Thorne 的 FloraMend Prime Probiotic 含有 B. longum 1714——這是我信賴的產品之一,因為他們採用經臨床研究的菌株,並獲得 NSF 認證。另一個不錯的選擇是 Jarrow Formulas 的 Mood Probiotic,結合了 L. helveticus 和 B. longum。
服用時間方面,建議隨餐服用——食物有助緩衝胃酸,讓更多細菌存活下來。另外,也要有耐性;大部分研究顯示,大約 4–8 星期後才開始見效。其實我自己每天早上也會隨早餐服用益生菌,而我留意到,它有助我在長時間接見求診者期間保持穩定的專注力。
哪些人應謹慎使用
益生菌一般來說是安全的,但並非適合所有人。如果你的免疫系統功能受損(例如因接受化療或器官移植),除非醫生另有指示,否則不要服用——因為有輕微的感染風險。如果你有 SIBO(小腸細菌過度生長),同樣要小心;益生菌有時可能令症狀惡化。
還有,坦白說,如果你正面對嚴重抑鬱或焦慮,請尋求精神健康專業人士的協助。補充劑可以起輔助作用,但在有需要時,不能取代心理治療或藥物。我曾有客戶嘗試只靠益生菌自行處理問題,最後感到沮喪——重點是配合運用不同方法,而不是用一種取代另一種。
常見問題
多久才會感覺到分別?
大部分人在 2–4 星期內開始感到細微變化,但要充分見效,往往需要 8–12 星期。它不像咖啡因——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平日一直存在的腦霧逐步改善。
可以從食物中攝取這些益生菌嗎?
乳酪、克菲爾和德式酸菜等發酵食品含有益菌,但菌株和含量的差異很大。如果希望針對性地獲得精神方面的益處,含有經研究菌株的補充劑會較可靠。
益生元又如何?
益生元(例如纖維)是腸道細菌的養分。它們有幫助,但若要產生神經傳導物質,就需要能實際製造這些物質的特定益生菌菌株。
我需要一直服用下去嗎?
不一定。我的不少客戶會採用週期式服用——服用 3 個月,停用 1 個月——以維持益處,同時避免過度依賴。隨着飲食和生活習慣改變,你的腸道微生物群也會隨時間轉變。
總結
- 特定益生菌菌株(精神益生菌)可以透過腸腦軸,影響神經傳導物質的產生及認知功能。
- 以每日隨餐服用 10 億至 100 億 CFU 為目標,選用 L. rhamnosus GG 或 B. longum 1714 等菌株。
- 選擇 Thorne 或 Jarrow Formulas 等經第三方檢測的品牌,以確保品質。
- 給它 8+ 星期發揮作用,並配合睡眠和壓力管理等其他有益大腦健康的習慣。
本資訊僅供教育用途,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新的補充劑前,請務必先諮詢醫護人員,尤其是本身有健康問題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