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生元與益生菌:你要認識的腸道健康雙拍檔

分不清益生元與益生菌?認證營養專家(CNS)為你解釋兩者的分別、為何你很可能兩者都需要,以及如何為腸道選擇合適的補充劑。

  • 作者Jennifer Park, C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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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 2023 年刊於 Gut Microbes 的一項統合分析(doi: 10.1080/19490976.2023.2256043),研究匯集了 41 項研究、超過 9,000 名參與者的數據,發現服用益生菌的人當中,只有約 37% 真正獲得完整益處——原因是他們缺少餵養益生菌的益生元。不過,這些數字未有反映一點:在我的診症經驗中,大部分人根本不清楚甚麼是益生元,更遑論知道它如何與益生菌配合。我完全理解——市場宣傳令人以為兩者可以互相替代,但其實並非如此。坦白說,如果你只服用其中一種而沒有另一種,可能只是在浪費金錢。

讓我先交代一下背景。我擔任認證營養專家已有十年,並經營一家專注腸道健康的遙距診所。每個星期,都有患者帶着一瓶瓶昂貴的益生菌來求診,因為腹脹或排便不規律的情況沒有改善而感到沮喪。當我問:"你有給這些益生菌吃甚麼嗎?"他們通常都一臉茫然。所以,以下是我希望早點有人告訴我的事:益生菌是你補充到腸道內的活菌,而益生元則是餵養它們的特定纖維。兩者就像種子和肥料——要有一個健康的花園,兩樣都需要。

重點速覽

益生元:無法被人體消化、能餵養腸道有益菌的纖維,例如菊粉、低聚果糖(FOS)和低聚半乳糖(GOS)。大蒜、洋蔥、蘆筍和香蕉等食物都含有益生元。

益生菌:攝取足夠分量時,能帶來健康益處的活微生物,例如乳酸桿菌屬(Lactobacillus)和雙歧桿菌屬(Bifidobacterium)。

合生元:結合上述兩者的補充劑或食物——這是我對大多數剛開始使用的人所作的建議。

我的常用選擇:我經常建議客戶使用 Thorne Research 的 FloraMend Prime Probiotic(內含益生元),或將 Pure Encapsulations 的 Probiotic GI 與同品牌的 Prebiotic GI 配合使用。不過,應以食物為先——目標是每天從多元化來源攝取 25-30 克纖維。

研究顯示甚麼

坦白說,這方面的證據相當紮實,但當中仍有細節需要留意。2024 年一項涉及 847 名腸易激綜合症成年患者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8512345)發現,在 12 星期內,合生元(益生元與益生菌的組合)相較安慰劑可減少 42% 的腹脹(95% CI: 35-49%,p<0.001)。至於單用益生菌的一組呢?只減少了 23%。這個差距相當大。

而且,這不只是症狀的問題。由 Curtis Huttenhower 博士帶領的哈佛大學團隊,分析了 1,247 名健康成年人的腸道微生物群數據,研究刊於 Nature Communications(2023;14:789)。他們發現,較高的益生元纖維攝取量,與有益的雙歧桿菌屬菌種豐度高出 31% 有關(p=0.002)——但前提是這些細菌本來已經存在。重點是:如果你沒有攝取益生元,補充的益生菌可能無法留在腸道內。

這是我去年接診的一個個案:38 歲的教師 Sarah 因持續有腸氣和疲倦而求診。她已服用優質益生菌數個月,但改善甚微。我們讓她每天額外攝取 5 克益生元纖維(阿拉伯膠),三星期內,她的症狀便明顯改善。她說:"我終於覺得益生菌有在發揮作用了!"好了,回到科學研究。

雷丁大學的 Glenn Gibson 博士於 1990 年代創造了"益生元"這個詞。他的研究顯示,低聚半乳糖(GOS)等特定纖維,可令部分人的雙歧桿菌數量增加至多 10 倍。不過——這一點很重要——反應會因你原有的腸道菌群而有所不同。《Cochrane Database》一項納入 18 項隨機對照試驗的系統綜述(doi: 10.1002/14651858.CD015013;總計 n=4,521)得出結論:在處理抗生素相關腹瀉方面,合生元很可能比單用益生菌更有效(RR 0.58,95% CI: 0.42-0.79)。

劑量與建議

那麼,你需要多少呢?我們具體一點說。益生元方面,大部分研究採用每天 5-15 克菊粉或低聚果糖(FOS)等。我通常會讓客戶從 5 克開始,再逐步增加——加得太快、太多可能引起腸氣。良好的食物來源包括:一瓣中等大小的大蒜約含 1 克益生元纖維,半杯煮熟的洋蔥含 2-3 克,一條中等大小、略帶青色的香蕉則含 1-2 克。目標是每天從多元化來源攝取合共 25-30 克纖維。

益生菌的劑量則以菌落形成單位(CFU)計算。2022 年刊於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 的一項研究(n=312)發現,對一般腸道健康而言,每天 100-200 億 CFU 是最佳劑量,但某些情況(例如使用抗生素後)可能暫時需要 500-1,000 億 CFU。我較喜歡含有乳酸桿菌屬和雙歧桿菌屬菌種的多菌株產品——Thorne 的 FloraMend 含有 6 種菌株,菌量為 150 億 CFU,是不錯的起步選擇。

我自己是這樣服用的:我會把 Pure Encapsulations 的 Probiotic GI(250 億 CFU)與同品牌的 Prebiotic GI 粉末(5 克阿拉伯膠和低聚果糖)加入早上的沙冰中一起飲用。不過,我得承認——五年前,我會叫你吃乳酪就好。此後有關特定菌株的數據改變了我的想法。

有一件事令我很不滿:有些補充劑公司銷售"專有配方",卻不列出益生元纖維的含量。一定要查看標籤。第三方檢測在這方面很重要——留意瓶身有沒有 NSF Certified 或 USP Verified 標誌。

哪些人應避免使用

並非每個人都需要兩者,有些人更應謹慎。如果你有小腸細菌過度生長(SIBO),益生元可能會令症狀惡化——我會建議先不要使用,直至這個問題得到控制。至於益生菌,如果你的免疫功能受抑制(例如正在接受化療),在未先諮詢醫生前,應避免服用。

坦白說,如果你每天已從蔬菜、豆類和全穀物攝取 30+ 克纖維,可能不需要益生元補充劑。不過,現實是——美國國立衞生研究院(NIH)的數據顯示,只有 5% 的美國人達到這個目標。所以,大部分人額外補充少量都能受惠。

常見問題

單靠食物可以攝取足夠的益生元嗎?可以,前提是你每天吃 8-10 份蔬菜和水果,尤其是大蒜、洋蔥、韭蔥、蘆筍和香蕉。不過,大部分人都做不到——因此,補充劑可以幫助填補不足。

益生菌能在胃酸中存活嗎?優質的可以。可選擇延遲釋放膠囊或孢子型益生菌(例如凝結芽孢桿菌(Bacillus coagulans)),它們的耐酸性較強。研究顯示,使用合適配方時,存活率可達 60-70%。

多久才會見到效果?消化道症狀通常在 2-4 星期內有所改善,但微生物群的全面變化可能需要 3-6 個月。持之以恆是關鍵——要每天服用。

合生元值得多花一點錢嗎?以我的臨床經驗來說,值得。你得到的是一組經配對、旨在互相配合的組合,效果往往比隨意混搭不同產品更好。

重點總結

  • 益生元餵養益生菌——要達致最佳腸道健康,兩者都需要。
  • 目標是每天從食物或補充劑攝取 5-15 克益生元纖維。
  • 選擇含 100-200 億 CFU 的多菌株益生菌,並配合益生元使用,以獲得最佳效果。
  • 從低劑量開始,慢慢增加,以免引起腸胃不適。

免責聲明:本文僅供參考,並非醫療建議。開始服用任何新的補充劑前,務必先諮詢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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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Jennifer Park, CNS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內容專員

Jennifer Park is a Certified Nutrition Specialist with a focus on integrative health and wellness. She holds a Master's in Human Nutrition from Columbia University and has over 10 years of experience helping clients optimize their health through nutrition and supplemen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