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 2023 年發表於 Nutrients 的一項 NHANES 數據分析(doi: 10.3390/nu15122789),約 8% 的美國成年人煙酸攝取不足——但這些數字未能反映的是:我們才剛開始了解,即使是輕微不足,在數十年間也可能如何影響神經系統健康。我曾有病人求診時,深信自己需要一些罕見的益智補充劑來改善腦霧,但有時問題只是缺乏基本的 B 族維他命,而我們在數星期內就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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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維他命 B3,是能量產生及 DNA 修復所必需的營養素。其形式包括煙酸(nicotinic acid)、煙酰胺及煙酰胺核糖。
主要發現:新興研究顯示,體內煙酸水平充足與較低的認知衰退風險有關,而這種關聯獨立於其對膽固醇的影響。
我一般的建議:優先從食物每天攝取 15–20 mg;如有需要,可補充 50–100 mg 煙酰胺。我經常建議使用 Thorne Research 的 Basic B Complex,以均衡補充各種 B 族維他命。
哪些人應謹慎使用:患有肝病、痛風,或正在服用某些糖尿病藥物的人士。
研究實際顯示了甚麼
坦白說,當我最初聽到煙酸有助大腦健康時,我是抱懷疑態度的。多年來,我們一直使用高劑量煙酸來控制膽固醇,但潮紅這種副作用令病人非常難受。至於神經系統方面的作用,則是較新的研究方向;目前證據還未算確鑿,但已有一些值得關注的跡象。
一項發表於 Journal of Neurology, Neurosurgery & Psychiatry(2022;93(8):834–840)的前瞻性研究,追蹤了 8,146 名長者 10 年。在調整年齡、教育程度及心血管因素後,從飲食攝取最多煙酸的人,患阿茲海默症的風險比攝取最少的一組低 22%(HR 0.78,95% CI: 0.64–0.95)。研究人員估計,每日煙酸攝取量每增加 1 mg,便與風險降低 2% 有關。不過,這是觀察性研究,並不能證明因果關係,但結果與我們在生物化學層面所見的情況一致。
從作用機制來看,有趣之處就在這裏。煙酸是 NAD+(煙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的前體,而 NAD+ 水平會隨年齡增長而下降。哈佛大學 David Sinclair 博士的研究顯示,NAD+ 對神經元的線粒體功能及 DNA 修復至關重要。一項 2021 年的隨機對照試驗(PMID: 34663653),讓 120 名患有輕度認知障礙的長者每天服用 250 mg 煙酰胺核糖(一種煙酸衍生物),為期 24 星期。與安慰劑組相比,治療組的認知測試分數顯著改善(p=0.013),尤其是在執行功能方面。血液中的 NAD+ 水平平均上升了 40%。
去年我有一位病人,是名 58 歲的建築師,求診時說自己每逢下午就會出現他所形容的「大腦疲勞」。他的飲食尚算不錯,但加工碳水化合物佔比較高。我們檢查了他的 B 族維他命狀況(這並非常規檢查,但他願意接受),發現尿液中的 N1-甲基煙酰胺(一種煙酸代謝物)處於偏低的臨界水平。我們讓他每天補充 50 mg 煙酰胺,三星期內,他便表示思路比以前清晰。這是安慰劑效應嗎?有可能。不過,他的同型半胱氨酸(另一項反映 B 族維他命狀況的指標)也由 14 改善至 9 µmol/L。
劑量與建議:往往不是越多越好
這正是大家容易出問題的地方。用於控制膽固醇的高劑量煙酸(每天 1,000–3,000 mg)會引起那種惡名昭彰的潮紅,而且在這些劑量下,確實可能損害肝臟。至於支持大腦健康,所需用量則低得多。
| 形式 | 支持大腦健康的常用劑量 | 備註 |
|---|---|---|
| 煙酰胺 | 每天 50–100 mg | 不會引起潮紅,是我首選的日常服用形式 |
| 煙酰胺核糖 | 每天 250–300 mg | 價格較高,但部分研究顯示其提升 NAD+ 的效果較佳 |
| 食物來源 | 目標為每天 15–20 mg | 吞拿魚、雞肉、花生、蘑菇、牛油果 |
成年人的煙酸建議每日攝取量(RDA)為 14–16 mg。大多數人單靠食物已能攝取接近這個分量,除非有吸收問題,或飲食種類受到很大限制。至於補充劑,我通常建議先服用複合維他命 B,而不是單獨補充高劑量煙酸——Thorne Research 的 Basic B Complex 含有 80 mg 煙酰胺,已相當充足。況且,其他 B 族維他命本來就有協同作用。
最令我受不了的,是看到含有 500 mg 煙酸的產品,以「大腦能量」作招徠。這個劑量過高,而且可能引起問題。ConsumerLab 在 2024 年分析了 42 款複合維他命 B 補充劑,發現其中 6 款即使按指示服用,煙酸攝取量仍會超出安全上限。
哪些人應避免或謹慎使用
作為醫生,我必須強調:煙酸並非毫無風險。以下是我見過容易出錯的情況:
- 肝病:高劑量可能令肝酵素升高。如果你患有非酒精性脂肪肝病(NAFLD)或肝炎,請先諮詢醫生。
- 痛風:煙酸可能令尿酸水平上升。我曾有一位病人,在開始服用高劑量複合維他命 B 後痛風發作。
- 糖尿病:大劑量(≥1,000 mg)可能暫時增加胰島素阻抗。如果你正在服用糖尿病藥物,應密切監測血糖。
- 懷孕:除非產科醫生另有建議,否則應透過孕婦維他命補充劑,按建議每日攝取量補充。
還有,請不要以為煙酸能取代降膽固醇藥物,就自行停藥。AIM-HIGH 試驗(2011 年)顯示,在他汀類藥物之外加用高劑量煙酸,雖然改善了血脂數值,卻未能減少心血管事件。
常見問題
每種形式的煙酸都會引起潮紅嗎?
不會——只有 nicotinic acid(一般的煙酸)才會。煙酰胺和煙酰胺核糖透過不同途徑發揮作用,因此不會引起潮紅。潮紅實際上是由前列腺素介導的血管擴張所致。
我可以單靠食物攝取足夠分量嗎?
大多數人可以。一份 3 安士的吞拿魚約含 11 mg,一杯切片蘑菇則含 5 mg。不過,如果你年紀較大、有消化問題,或奉行純素飲食卻缺乏多元化的蛋白質來源,補充劑可能會有幫助。
有最佳服用時間嗎?
隨餐服用,以盡量減少胃部不適。早上服用也可以——它不像某些 B 族維他命那樣,可能令人難以入睡。
多久才會察覺認知方面的效果?
實際來說,如果確實有缺乏情況,大約需要 4–8 星期。不要期望一夜之間出現奇蹟。2021 年的試驗在第 12 星期觀察到可測量的變化。
總結
- 體內煙酸水平充足似乎有助預防認知衰退,可能是透過支持 NAD+ 及線粒體功能發揮作用。
- 應優先從食物攝取——目標是每天從吞拿魚、家禽、果仁及蘑菇攝取 15–20 mg。
- 如需補充,對大多數人來說,50–100 mg 煙酰胺已經足夠;更高劑量會帶來風險,卻沒有明確的額外大腦益處。
- 選擇經第三方檢測的優質品牌——在品質一致性方面,我信賴 Thorne 和 Pure Encapsulations。
免責聲明:本資訊僅供教育用途,不能取代個人化的醫療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