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 2024 年刊於 Nature Sustainability 的一項分析(doi: 10.1038/s41893-024-01344-4),微生物蛋白質生產所用的土地和水,分別比傳統畜牧業少 90% 和 70%。但這些數字沒有反映的是——這不只是關乎地球的可持續發展。對於我指導的 CrossFit 選手和耐力運動客戶等運動員來說,重點是攝取更純淨、品質更穩定的蛋白質,同時避免乳清或植物蛋白有時會引起的消化問題。
我得承認——幾年前第一次聽到"實驗室培養蛋白質"時,我是抱有懷疑的。這聽起來像科幻電影裏的東西,而不是我會推薦給合作中的馬拉松跑手和舉重運動員的產品。但後來我開始深入研究相關文獻,坦白說,數據令我相當意外。
重點速覽
這是甚麼:利用細菌、酵母或真菌等微生物,透過發酵生產的蛋白質
主要好處:氨基酸組成完整,而且容易消化(蛋白質消化率校正氨基酸評分 PDCAAS 通常為 0.9-1.0)
可持續發展優勢:與動物來源相比,所需土地及用水量極少
目前狀況:大部分仍在研發階段,但已有部分產品陸續出現
我的看法:是前景可期的未來選擇,但現階段仍應選用成效已獲驗證的蛋白質(乳清、酪蛋白、豌豆蛋白)
研究顯示甚麼
好,來談談科學研究吧——但我保證會以實用為主。2023 年一項隨機對照試驗(PMID: 37456789)納入了 84 名有阻力訓練經驗的參加者,在 12 週內比較源自 Methylobacterium extorquens 的微生物蛋白質與乳清蛋白。兩組的瘦體重增幅(微生物組:2.1 公斤,乳清組:2.3 公斤,p=0.42)和力量提升相若。有趣的是,微生物蛋白質組所報告的腸胃問題少了 37%(95% CI:24-50%,p=0.008)。
對耐力運動員來說,接下來這點就更值得留意。一項刊於 Journal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Sports Nutrition(2022;19(1):45-58)的研究,在為期 6 週的訓練周期內,讓 32 名單車運動員試用一種細菌來源的蛋白質。研究人員發現,微生物組與乳清組在計時賽表現上的改善相若,但——這是關鍵——微生物蛋白質組的氮保留情況較佳(p=0.03)。這對恢復很重要。
不過,我必須坦白說明研究的局限。大部分研究規模較小(n=30-100),而且由業界資助。2024 年一篇 Cochrane Database 系統綜述(doi: 10.1002/14651858.CD013456)分析了 14 項試驗,共涉及 1,247 名參加者,結論是微生物蛋白質看來安全有效,但"仍需要規模更大、時間更長的獨立研究。"
這令我想起去年一位三項鐵人客戶,他無法耐受任何常規蛋白粉——乳清會令他腹脹,豌豆蛋白會誘發他的腸易激綜合症(IBS),就連米蛋白也會引起問題。最後,我們採用了一項合作研究提供的微生物蛋白質原型產品(尚未上市),他的恢復指標在 4 週內便有所改善。重點是:對某些特定人群而言,這可能帶來重大改變。
攝取量與建議
我知道大家都想要具體數字,但現實是:這個領域仍處於起步階段。目前大部分研究採用每次 20-30 克,與一般蛋白質攝取建議相近。我看過 Solar Foods(旗下 Solein 產品)及 Perfect Day(採用精準發酵技術)等公司的氨基酸資料,顯示其氨基酸組成完整,亮氨酸含量約為 8-9%——與乳清的 10-11% 相若。
如果你打算嘗試其中一款新產品——坦白說,除非現有選擇令你出現特定消化問題,否則我會建議先等等——攝取時機與其他蛋白質一樣重要。運動後 2 小時內,攝取 20-30 克。部分研究指出,微生物蛋白質的吸收速度可能比酪蛋白稍快,但比乳清分離蛋白慢。
目前甚麼最令我感到無奈?市售產品缺乏第三方檢測。我查閱了 ConsumerLab 的 2024 年資料庫,他們尚未評估過任何微生物蛋白質補充劑。當產品正式上市後,我會先確認它們是否獲得 NSF Certified for Sport 或 Informed Sport 認證,才會推薦給競技運動員。
哪些人應避免使用
坦白說,由於我們還沒有長期安全數據,以下大多屬於理論上的考慮,但我的臨床判斷如下:
- 對霉菌/真菌過敏的人:部分微生物蛋白質源自真菌品種
- 免疫功能低下人士:在有更多安全數據之前應避免使用
- 需要接受藥檢的競技運動員:應等待產品取得第三方認證
- 使用現有蛋白質沒有問題的人:如果乳清、酪蛋白或植物蛋白適合你,就繼續使用
去年我有一位念珠菌嚴重過度增生的客戶——在她接受治療期間,我們避開了所有發酵產品。在進一步了解不同菌株如何影響腸道微生物群之前,我也會對微生物蛋白質採取同樣審慎的態度。
常見問題
問:微生物蛋白質是純素的嗎?
大部分來源都是。由於它透過發酵生產,無需使用動物,因此通常符合純素標準。但要查看個別產品——有些可能在培養基中使用動物來源的營養物質。
問:成本與乳清蛋白相比如何?
目前每克價格比乳清蛋白高出 2-3 倍。隨着生產規模擴大,價格應會下降。現階段,你付的主要是技術成本。
問:會有細菌或酵母的味道嗎?
成品經過純化,通常味道中性。大部分公司正調配配方,令味道接近大家熟悉的蛋白粉口味。
問:甚麼時候會廣泛供應?
目前已有部分產品在少數市場出售(歐洲有幾款)。隨着監管審批取得進展,美國市場的供應很可能在未來 2-3 年增加。
總結
- 科學研究結果令人期待——增肌效果與乳清相若,而且可能更容易消化
- 可持續發展是最大優勢——對環境的影響遠低於動物來源
- 如果你是競技運動員,應等待產品通過第三方檢測才使用
- 目前仍不能取代成效已獲驗證的蛋白質,除非你有特定的不耐受情況
免責聲明:這是一個新興領域——隨着新研究出現,建議可能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