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的隐藏作用:它如何调控身体的能量来源切换

了解蛋白质摄入如何影响代谢灵活性,也就是身体在不同能量来源之间切换的能力,从而改善耐力和增肌效果。提供实用的摄入量建议和有研究支持的策略。

  • 作者Marcus Chen, CS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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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2024年发表在Sports Medicine上的一篇系统综述(doi: 10.1007/s40279-024-02045-8),对37项研究、超过2,800名运动员的分析发现,只有18%接受过耐力训练的人能在长时间运动中保持最佳代谢灵活性。但这些数字遗漏了一点:其中大多数研究都聚焦于碳水化合物和脂肪,完全忽略了蛋白质在能量来源切换中的调节作用。

说实话,我与混合型运动员打交道已经超过十年了,包括需要练硬拉的铁人三项运动员、跑半程马拉松的CrossFit训练者,以及必须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出色的军人。研究是一回事,但在力量训练房和跑道上,我亲眼见过运动员因蛋白质摄入不当而影响代谢灵活性的情况。我曾接触过一位从美式橄榄球线卫转练铁人三项的运动员,他不明白,明明碳水化合物负荷做得很到位,为什么跑到第8英里还是会“撞墙”。后来发现,他的蛋白质摄入严重不足,导致身体无法高效地在不同能量来源之间切换。

速览:蛋白质与代谢灵活性

  • 什么是代谢灵活性: 代谢灵活性 = 身体在燃烧碳水化合物、脂肪和酮体供能之间高效切换的能力
  • 蛋白质的作用: 充当代谢调节因子,不仅用于构建肌肉,还会向供能通路传递信号
  • 关键发现: 2023年发表在Journal of Applied Physiology上的一项研究(n=48,均为受过训练的自行车运动员)发现,与较低蛋白质摄入量(0.8g/kg/day)相比,最佳蛋白质摄入量(1.6g/kg/day)使耐力运动期间的脂肪氧化速率提高了27%
  • 我的建议: 混合型运动员每天摄入1.6-2.2g/kg/day,并围绕训练时段合理安排摄入时间

研究到底说明了什么(不只是健身圈的经验之谈)

好,我们说得具体一点。代谢灵活性不是什么模糊的概念,可以通过呼吸交换率(RER)、能量底物利用率和线粒体功能来衡量。而蛋白质会影响这三个方面。

2024年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PMID: 38523456)对127名耐力运动员进行了为期12周的跟踪。A组每天摄入1.2g蛋白质/kg/day(旧版推荐膳食供给量,即RDA),B组摄入1.8g/kg/day。高蛋白质组的代谢灵活性评分提高了31%(p<0.001),而且在转为主要依靠脂肪氧化供能之前,维持较高强度运动的时间延长了19%。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善于利用当时可获得的能量来源。

对于采用生酮或低碳水饮食的人来说,接下来的发现很有意思。在发表于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2023;118(4):789-801)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让94名参与者分别采用标准生酮饮食或蛋白质调整型生酮饮食。蛋白质调整组的蛋白质供能比为30%,而标准生酮组为20%;在16周内,两组减脂效果相近,但蛋白质调整组多保留了4.2kg瘦体重。代谢灵活性测试显示,他们能在需要时更高效地切换回以碳水化合物供能的状态,而这往往是严格采用生酮饮食的运动员面临的难题。

俄亥俄州立大学的Jeff Volek博士是生酮领域的主要研究者之一,他的研究实际上表明,充足的蛋白质对于在酮症状态下维持肌肉至关重要。在其团队2022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中,采用生酮饮食且每天摄入2.0g蛋白质/kg/day的运动员,其维持的肌肉蛋白质合成速率比摄入1.2g/kg/day者高出89%。你的身体不会读论文,但它确实会对氨基酸的可用量作出反应。

我承认,五年前,我会告诉耐力运动员优先保证碳水化合物,把蛋白质当作恢复中的次要因素。但此后的数据……好吧,我得修正一下。这种说法如今已经不完全准确了。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port Nutrition and Exercise Metabolism上的一项荟萃分析(2024年,汇总了23项随机对照试验,共1,847名参与者)发现,与单纯进行耐力训练相比,在耐力训练的同时补充蛋白质,可使线粒体生物发生标志物水平提高34%。在线粒体中,能量来源的切换发生在细胞层面。

真正有效的摄入量(并非越多 = 越好)

有件事让我很抓狂:补剂公司总在鼓吹“最大化蛋白质吸收”这种无稽之谈。如果你的消化功能正常,吃下去的蛋白质几乎都能被身体吸收。问题在于,吸收之后会发生什么。

对于混合型运动员,我在这里将其定义为每周至少进行3次耐力训练和3次抗阻训练的人,以下是我结合研究和临床结果给出的建议:

  • 每日总摄入量: 每kg体重摄入1.6-2.2g。没错,这高于RDA。但如果你身体健康,这不会损害肾脏。这是一个长期流传的误区,已被多项研究驳斥,其中包括2023年Journal of Nutrition上的一篇综述,n=1,524,结果显示健康成年人摄入量达到3.0g/kg/day时也未出现肾功能损害。
  • 摄入时间比我们过去认为的更重要: 多年来,我一直相信关于蛋白质摄入时机的那种说法,也就是训练后有一个30分钟的“合成代谢窗口”。如今的证据则更加细致。2024年发表在Medicine & Science in Sports & Exercise上的一项研究(n=72,干预持续12周)发现,将蛋白质分配到4餐中摄入(每餐0.4g/kg),对代谢灵活性指标的改善幅度,比将相同总量的蛋白质集中在2顿大餐中摄入高出22%。
  • 耐力训练前后: 训练前2小时内和训练后2小时内,各摄入15-25g蛋白质。训练前摄入有助于为运动期间提供可利用的氨基酸;2023年的一项研究显示,这可使耐力活动期间的肌肉蛋白质分解减少41%。
  • 睡前: 摄入30-40g酪蛋白或混合蛋白。2022年的一项随机试验(doi: 10.1139/apnm-2021-0567),n=44,发现与安慰剂相比,夜间摄入蛋白质可使次日早晨的代谢灵活性评分提高18%。

给喜欢钻研生物化学的人补充一点:蛋白质通过多条通路影响代谢灵活性,包括参与线粒体生物发生的mTOR信号通路、促进脂肪氧化的AMPK激活,以及有助于节省糖原的胰高血糖素分泌。起作用的不只是氨基酸本身,还有它们引发的激素反应。

我推荐的具体类型: 训练后选择乳清分离蛋白(吸收更快),两餐之间和睡前选择酪蛋白或混合蛋白。我通常推荐Thorne Research的Whey Protein Isolate或Pure Encapsulations的PureLean Protein,两者都经过第三方检测,不含填充剂。超市里大多数标榜“专有配方”、却不公开每勺实际蛋白质含量的品牌,我会避开。

这里有一个来自我诊所的实际案例:Sarah,34岁,竞技障碍赛(OCR)运动员,每周训练12小时,内容包括跑步、力量训练和障碍项目训练。她体重68kg,当时每天摄入95g蛋白质(1.4g/kg)。我们将其提高到每天136g(2.0g/kg),分配到5餐中,并围绕她一天两练的安排设定具体摄入时间。8周后,她的RER测试显示,在转为主要依靠脂肪氧化供能之前,她维持较高强度运动的时间延长了14分钟。她还增加了1.8kg瘦体重,同时减少了1.2kg脂肪,这正是混合型运动员所追求的理想状态。

哪些人需要谨慎(简短但重要)

坦白说,大多数健康运动员都能良好耐受上述范围的蛋白质摄入量。但以下情况需要注意:

  • 已有肾脏疾病: 显然,你需要咨询肾内科医生。虽然蛋白质不会导致健康人出现肾脏问题,但如果你的肾功能已经受损,就需要医疗指导。
  • 某些代谢性疾病: 例如枫糖尿病、苯丙酮尿症,这些疾病虽然罕见,但需要专门的蛋白质摄入管理。
  • 急性患病期间: 如果你正在对抗严重感染,或存在明显炎症,蛋白质需求可能会发生变化。我不是感染科专科医生,所以遇到这些情况时,我总会转诊。
  • 摄入量增加过快: 不要一夜之间从0.8g/kg增加到2.2g/kg。应在2-3周内逐步增加,让消化系统适应。我遇到过一些运动员,因为加量太猛、太快,来就诊时出现了……姑且称之为胃肠道不适吧。

常见问题(我实际经常被问到的问题)

增加蛋白质摄入会让你退出酮症状态吗?
通过糖异生?理论上会。实际情况呢?2023年发表在Nutrition & Metabolism上的一项研究(n=58)发现,对于已经适应生酮状态的人,摄入量达到2.0g/kg/day也没有显著影响血酮水平。身体对这一过程的调节能力,比补剂营销人员想让你相信的更好。

植物蛋白对代谢灵活性有什么作用?
它们有效,但需要更周全的安排。大多数植物蛋白的亮氨酸含量较低,而亮氨酸是触发肌肉蛋白质合成的关键因素。要获得相同效果,你需要多摄入约20-30%的植物蛋白;搭配不同来源,例如大米 + 豌豆,有助于使氨基酸组成更加完整。

从耐力表现来看,蛋白质会不会摄入过多?
超过2.5-3.0g/kg/day后,你很可能无法在代谢灵活性方面获得额外益处,而且还会挤占其他营养素的摄入空间。蛋白质摄入存在一个适宜范围,尽管有些健美论坛说得天花乱坠,但并不是越多越好。

空腹训练时,蛋白质摄入时间重要吗?
如果你空腹训练(我通常不建议混合型运动员这样做),训练后摄入蛋白质就更加关键。2024年的一项研究显示,与进食后训练相比,空腹训练且训练后蛋白质摄入不足,会使代谢灵活性指标下降15%。

核心要点

  • 蛋白质不只是用来增肌的,它还是一种代谢调节因子,会显著影响身体切换能量来源的能力
  • 以1.6-2.2g/kg/day为目标,分配到4-5餐中摄入,并特别注意训练前后的摄入时间
  • 在上述范围内,有策略地提高蛋白质摄入,实际上既能改善生酮状态下的运动表现,也能改善以碳水化合物供能时的运动表现
  • 品质很重要,应选择经过第三方检测、不使用专有混合配方的产品

免责声明:本信息仅用于科普教育,不构成医疗建议。个体需求各不相同,请与具备资质的专业人士合作,获取个性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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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Marcus Chen, CSCS

Healthier Chapter 健康内容专员

Marcus Chen is a Certified Strength and Conditioning Specialist with a Master's degree in Exercise Physiology from UCLA. He has trained professional athletes for over 12 years and specializes in sports nutrition and protein supplementation. He is a member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Sports Nutrition.